Language and Culture（语言与文化）

引用

Kramsch, C. (1998). Language and Cultur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Introductions to Language Study, series editor H. G. Widdowson.)

章节概要

本书属于Oxford Introductions to Language Study丛书，是一本篇幅很短的入门书，共x + 134页，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概述，由七个短章组成，从第3页到第84页；第二部分（第85页起）是一组阅读材料；第三部分（第115页起）是参考文献；第四部分（第125页起）是术语表。一位读者的评论提到概述之后依次是阅读材料、参考文献和术语表；后来的研究在引用本书时，也把它描述为附有精选阅读材料、思考题和带注释参考文献的概述。出版社介绍说，在社会和政治变化使语言与文化关系的争论备受关注之际，本书借助语言学、社会学和人类学的见解，对社会语境、文化本真性等关键概念作了通俗易懂的概述。Google Books记录中列出的本书高频词包括：语言相对论与萨丕尔—沃尔夫假说、语言符号、语境化提示、面子工作、会话风格、话语社群、读写事件、语码转换、语言跨越、文化身份、母语者、英语的扩散和语言帝国主义，还有马林诺夫斯基、戈夫曼、甘柏兹、坦嫩、莱考夫、韦日比茨卡等人名。

第1章：The relationship of language and culture（语言与文化的关系）

开篇一章约12页，提出全书要回答的问题，也就是标题所示的：语言与文化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它位于概述之首，是后面各章的参照点。

第2–3章：Meaning as sign（作为符号的意义）；Meaning as action（作为行为的意义）

两章讨论意义。前一章通过语言符号，即词语与其所指之间的关系来讨论意义；后一章把意义看作人们在互动中所做的事情，即语言的语用层面。把两个标题放在一起看，可以看出文化意义既在于语言所表征的内容，也在于语言如何被使用。

第4–5章：Spoken language, oral culture（口语与口头文化）；Print language, literate culture（印刷语言与读写文化）

这一对章节对照口语与书面语，分别讨论与口头交流和与印刷读写相联系的文化。第4章约16页，是概述中最长的一章。

第6章：Language and cultural identity（语言与文化身份）

讨论语言如何标示社会和文化群体的成员身份，以及身份如何通过语言被宣称和争夺。

第7章：Current issues（当前问题）

篇幅很短的收尾一章（约6页），讨论本书出版时的争论；从出版社的介绍和书中的高频词来看，其中包括文化本真性、英语的扩散和语言帝国主义等问题。

第2–4部分：Readings, References, Glossary（阅读材料、参考文献、术语表）

构成丛书体例的其余部分：供细读的其他作者的选段、供延伸阅读的带注释参考文献，以及术语表。这几部分合起来约占全书的三分之一。

核心概念

第1–3章：语言、意义与文化

• 语言与文化：第1章和全书标题所指的关系。
• 作为符号的意义：从语言符号与其所代表之物的关系来理解意义。
• 作为行为的意义：从说话人在语境中用语言所做的事情来理解意义。

第4–7章：口语、书面语、身份与争论

• 口头文化与读写文化：分别与口语和印刷相联系的不同社会世界。
• 文化身份：在语言中表达和协商的群体归属。
• 文化本真性：出版社点出的关键概念，是关于语言及其文化归谁所有之争论的核心。

贯穿概述的术语

• 语言相对论（萨丕尔—沃尔夫假说）：认为语言结构会影响说话人思维的观点。
• 话语社群：共享语言使用方式的群体。
• 语码转换与语言跨越：在不同语言或变体之间切换，包括进入其他群体的语言或变体。
• 语言帝国主义：一种语言（尤其是英语）对其他语言的支配。

评析

优点

• 简短而有条理。 七章概述约八十页，一个晚上就能读完全部论证；丛书体例又附上阅读材料、参考文献和术语表，便于进一步学习。
• 跨学科。 出版社强调本书借鉴语言学、社会学和人类学，书中反复出现的人名，从萨丕尔、沃尔夫、马林诺夫斯基到戈夫曼、甘柏兹、坦嫩，显示出所汇集的学术传统之广。
• 概念顺序清晰。 各章标题从意义（先符号，后行为）到媒介（先口语，后印刷），再到身份和当前争论，层层推进，为学生梳理这一领域提供了框架。
• 便于延伸阅读。 阅读材料部分让学生直接接触原作者的文字；据后来文献的引用，参考文献附有注释。

局限

• 篇幅虽小，内容密集。 一位读者把它与Bernard Spolsky的《Sociolinguistics》相比，认为Kramsch稍难读一些，但仍是很好的入门书；另一位读者觉得短短几章里塞满了概念。
• 内容较旧。 本书出版于1998年。数字通信、社交媒体以及此后的相关研究不在其范围之内，第7章所述的争论也早已有了新的发展。
• 偏向应用语言学。 本书所属的语言研究丛书被出版社归入英语教学（ELT）类，Google Books也把它同时归入语言学、人类学和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等类别。学习语言人类学的学生还需要更完整的、把语言作为社会行为来讨论的人类学论著。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语言人类学的书单中，Kramsch是篇幅最短的入门书，适合用来初步了解语言与文化的关系。Laura Ahearn的《Living Language》是这一领域内容更充实的入门教材，把语言看作社会行为，并围绕多功能性、语言意识形态、实践和指示性等概念来组织；James Stanlaw和Nobuko Adachi的《Language, Culture, and Society》则是一本涵盖结构、变异、变化、身份与思维的综合教材。这两本中的任何一本都可以作为主教材，而Kramsch可用作预备性的概览或简短的复习。

Alessandro Duranti的《Linguistic Anthropology》是一本研究生程度的教材，把这一领域界定为研究作为文化资源的语言和作为文化实践的言说；Asif Agha的《Language and Social Relations》是一部理论专著，讨论说话人如何用语言为社会生活建模，并发展了语域与语域化（enregisterment）等概念。两者都远远超出了Kramsch的概览。Ahearn的《Invitations to Love》是一部关于尼泊尔情书的民族志，展示了Kramsch第5–6章所涉及的读写能力、社会变迁与身份等主题如何在一个社区中具体展开。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不要求事先学过语言学或人类学，适合语言学、人类学、语言教学和跨文化交际专业的一年级学生，以及任何想快速了解这一领域全貌的读者。

• 用一两次时间读完概述（第1–7章）， 把握整体论证。
• 然后研读第二部分： 把每篇选段与相应章节对照阅读，如有思考题就加以利用。
• 把术语表 当作随时查阅的词汇表；语言相对论、话语社群、语码转换等本书关键术语会在整个课程中反复出现。
• 利用参考文献 为论文挑选读物。

把本书当作一张起步地图而不是教材：每读完一章，就去读一本更完整的语言人类学教材中的相应章节，并用关于全球英语和数字通信的近期研究来更新第7章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