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 導讀
導讀
引用
Tocqueville, A. de. (1835–1840). Democracy in America (H. Reeve, Trans.), 2 vols. Saunders and Otley. Free official edition: https://www.gutenberg.org/ebooks/815 (Volume 1) and https://www.gutenberg.org/ebooks/816 (Volume 2)
章節概要
背景與論點
第一卷於1835年出版，第二卷於1840年出版。托克維爾在緒論中說，在美國，最使他震驚的是身份的普遍平等，他逐漸認識到，這是其他一切事實似乎都由之而來的事實。他看到同樣的平等也在歐洲推進，把「偉大的民主革命」視為不可抗拒的趨勢，而不是可以阻止的偶然事件。他在第二卷的序言中補充說，自己「不是民主的敵人」，也正因為如此，他最關注民主帶來的危險。
兩卷的主題不同。第一卷考察美國的法律和政治制度，以及維持民主共和國的原因。第二卷問，身份平等如何改變知識生活、情感、風俗，最後改變一般的政治社會；它藉助美國的例子，但不限於美國。
第一卷：緒論與第一至三章
緒論闡述身份平等和漫長的民主革命。第一章描述北美的地理。第二章追溯英裔美國人的起源，尤其是新英格蘭殖民地，其早期法律和「社會契約」把宗教熱忱與共和精神結合在一起。第三章論證，一個民族的社會狀況是它大部分法律和習慣的來源。
第一卷：第四至七章
第四章把人民主權作為美國的統治原則，並追溯選舉權的擴充套件。第五章堅持先研究各州，再研究聯邦：它涉及鄉鎮、縣和州政府，並把新英格蘭的體制與法國比較。第六章描述司法權，包括法院宣佈法律違憲的權利，第七章討論政治審判與彈劾。
第一卷：第八至九章
第八章涉及第一個聯盟的起源與弱點、聯邦憲法的制定，以及其制度如何運作。第九章問，在什麼意義上可以嚴格地說人民在美國進行統治。
第一卷：第十至十二章
這幾章討論政黨、出版自由和政治結社。托克維爾區分大黨與小黨，討論舊的聯邦黨與共和黨的消亡，並論證出版自由是人民主權的結果。他描述了美國人日常對結社的運用，包括1831年的關稅大會，並認為結社是民主社會中必要的制衡力量。
第一卷：第十三至十四章
第十三章討論美國民主的政府，包括行政的不穩定。第十四章問美國社會從民主中得到的真正好處是什麼，他強調美國憲法只是民主可以採取的一種形式，而不是最好的形式。
第一卷：第十五至十六章
第十五章論證，民主政府的本質是多數的主權，並描述了多數的道德力量，以及它可以對意見施加的暴政。第十六章接著列舉緩和這種暴政的原因，首先是全國多數必須依靠鄉鎮和縣的官員來執行其決定。
第一卷：第十七章
關於維持民主共和國的主要原因的一章，對這些原因作了排序：自然環境有影響，法律影響更大，而風俗影響最大。它討論作為法律原因的聯邦制度、市鎮制度和司法，也討論宗教在美國的地位。
第一卷：第十八章與結論
第十八章考察印第安人、被奴役和自由的黑人人口，以及聯邦的穩定性。結論從遠處眺望美國的未來。
第二卷 第二篇 第一部分：智識（第一至二十一章）
托克維爾描述美國人在自己心中尋求事物理由的「哲學方法」，以及作為信念來源的公眾輿論的力量。隨後討論宗教、實用科學與理論科學、藝術、文學、語言、戲劇、歷史和議會雄辯。
第二卷 第二篇 第二部分：情感（第一至二十章）
這一部分從對平等的熱愛開始，然後把個人主義定義為一種平靜的情感，使每個人與家人和朋友一起退居一旁。第四至九章描述美國人如何通過自由制度、結社、報紙和「正確理解的利益」學說來對抗它。第十至二十章涉及對物質享受的愛好、不安定的精神、宗教、工業職業，以及製造業可能產生新貴族的警告。
第二卷 第三篇：風俗（第一至二十六章）
這一篇涉及平等如何使風俗變得溫和，主僕關係，工資，家庭，年輕女子的教育，婚姻與兩性平等，榮譽，野心，革命，以及民主軍隊與戰爭的特點。
第二卷 第四篇：政治社會（第一至八章）
托克維爾論證，平等使人們既傾向於自由，也傾向於集權。第六章「民主國家應當擔心哪一種專制」描述了一種溫和的、事無鉅細加以規範的權力，它使公民生活舒適，卻把他們變成膽怯的依賴者。第八章是總體概覽。
核心概念
第一卷
- 身份平等：托克維爾由此推匯出意見、法律和習慣的基本社會事實。
- 人民主權：支配美國社會和政府的原則。
- 多數的暴政：多數不受制約的道德和法律力量。
- 法律與風俗：被排序為共和國存續原因的自然環境、法律和風俗。
第二卷
- 個人主義：一種成熟的情感，使每個人退入一個小圈子，與利己主義有別。
- 正確理解的利益：認為私人利益通過為他人服務得到滿足的學說。
- 溫和的專制：一種壓制主動性的、溫和而保護性的中央權力。
評析
優點
- 把制度與文化放在一項研究裡。 兩卷把法律、結社和宗教與觀念、家庭生活和愛好聯絡起來，在社會背景中解讀政治結構。
- 對方法與目的坦率。 第二卷序言說明，本書歸因於平等的只是平等所改變的東西，而且強調危險是有意為之。
- 關於存續的清晰理論。 第十七章依次排列自然環境、法律和風俗，說明民主共和國如何得以維持。
侷限
- 種族與印第安人是在聯邦問題之內處理的。 第十八章把印第安人和黑人人口作為美國未來的一部分來討論，所以想了解這些群體視角的讀者必須另找材料。
- 從有限觀察得出的概括。 第二卷關於文學、家庭和風俗的章節，從美國的觀察中作概括，是作為印象陳述的，而未經檢驗。
- 篇幅與結構。 本書很長，1840年的一卷比第一卷更抽象。
- 過時的制度。 對政黨、銀行和州行政的敘述描繪的是19世紀30年代。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本課程以關於政府起源與限度的論證為主的著作中，托克維爾的書是一部對運轉中的共和國的描述性研究。它與密爾的《論自由》（後者借用了它關於多數意見的論述）相聯絡，也與洛克的《政府論（下篇）》和盧梭的《社會契約論》相聯絡，它觀察了這些著作中人民主權觀念的實際運作。它還可以與同樣研究政體如何塑造品格的亞里士多德《政治學》對照，也可以與把同一個工業社會描述為階級衝突的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產黨宣言》對照。
史特勞斯與克羅波西的《政治哲學史》和沃林的《政治與構想》討論了托克維爾在傳統中的位置。
如何使用本書
要為一本長書做好計劃。第一卷較短的路線是：緒論、第二至五章的一部分、第九、十四至十七章和結論；第二卷則讀序言、第二部分中關於個人主義與結社的章節（第二至五章和第八章）、第四篇第一至八章，以及從第二、三篇中挑選的若干章。關於法律、法院和出版的章節可以留到第二遍讀。
請注意，裡夫譯本（1835年和1840年）在書、篇、章的劃分上與較新的譯本（包括本頁所列的芝加哥版）不同，所以應按章標題來對應段落。做課程作業時，最好使用帶註釋的現代譯本。對每一章都問：它對身份平等作出了什麼論斷，又從美國的實踐中給出了什麼證據。
版本與來源
本導讀依據古登堡計劃電子書 #815 和 #816（https://www.gutenberg.org/ebooks/815，https://www.gutenberg.org/ebooks/816）所收錄的亨利·裡夫譯本。讀了兩卷的目錄、緒論、第二卷序言、裡夫為第一卷各章所寫的概要，以及上文提到各章的開頭（包括第一卷第五、九、十三、十四、十七章和結論，第二卷第二部分第二、四、九章，第三篇第十二章，以及第四篇第六、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