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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引用
Regan, T. (2005). Empty Cages: Facing the Challenge of Animal Rights. Rowman & Littlefield. (Hardcover first published 2004; foreword by Jeffrey Moussaieff Masson.)
章節概要
背景與論證
湯姆·里根（Tom Regan）是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哲學榮休教授，他在《The Case for Animal Rights》（1983年）中詳細闡述了關於動物的權利觀。Empty Cages 是他寫給一般讀者的較短著作。它以刻意簡明的文風，意在糾正大眾媒體中動物權利倡導者的形象，揭穿利用動物者所使用的“人道對待”話語，並解釋為什麼現行法律使制度性的殘酷合法化。里根的立場是：動物是具有自身價值的“生命主體”，所以目標是廢除把它們當作資源使用，而不是換更大的籠子。他把討論限定在美國的狀況。
序幕：貓
全書以一隻貓的故事開篇，這個故事在尾聲中再次出現。它提出了全書接著要回答的問題：對待動物的方式錯在哪裡，把它變得不那麼殘忍是否就回應了這一異議？
第一部分：諾曼·羅克韋爾式的美國人
第1章：你們這些動物權利倡導者到底是誰？ 里根質疑把動物權利倡導者視為極端分子的刻板印象。他討論媒體報道如何塑造公眾認知，並區分倡導權利與倡導福利。
第2章：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本章考察人們開始關心動物的不同途徑。里根使用三種類型的分類，分別稱作“達·芬奇型”“大馬士革型”和“摸索型”，最後一類人是通過經驗逐漸改變的人。
第二部分：道德權利：它們是什麼，為什麼重要
第3章：人權。 為了理解動物權利，里根首先問，人類為何擁有權利。書中在此引入“生命主體”的概念，並用它來追問界線應當劃在生物譜系的哪裡。
第4章：動物權利。 論證被推及動物：如果人類權利的基礎是成為生命主體，那麼具有這一特徵的動物也有權利，把它們當作資源使用就是侵犯它們的權利。
第三部分：說與做
第5章：我們從愛麗絲身上學到什麼。 本部分僅此一章，討論人們所宣稱的與所做的之間的落差。
第四部分：變形
里根考察動物被變成供人類使用之物的各種方式。
第6章：把動物變成食物。 為食用而飼養的動物的處境，包括工廠化養殖。
第7章：把動物變成衣服。 毛皮、皮革和羊毛產業。
第8章：把動物變成表演者。 馬戲團和類似的娛樂。
第9章：把動物變成競爭者。 用於體育和賽跑的動物。
第10章：把動物變成工具。 用於科學研究和產品測試的動物。
第五部分：許多雙手，許多支槳
第11章：“是的……可是……” 最後一章回應人們通常提出的反對意見，涉及人類需要、科學進步以及人與動物的區別，並追問讀者能做什麼。
尾聲：貓
尾聲回到開篇的故事。
核心概念
序幕與第一部分
- 動物權利與動物福利：終止對動物的使用，與讓這種使用不那麼殘忍之間的區別。
- “人道對待”：里根描述為掩蓋制度性殘酷的那種話語。
- 達·芬奇型、大馬士革型和摸索型：他劃分的三類關心動物的途徑。
第二至三部分
- 生命主體：擁有內在價值的標準，適用於人類和動物。
- 內在價值與權利：具有內在價值的存在不得被僅僅當作資源對待的主張。
- 說與做的脫節：使人既懷有價值觀又違反它們的思維習慣。
第四至五部分
- 變形：動物被變成食物、衣服、表演者、競爭者和工具的過程。
- 廢除而非改良：要求終結這種做法，而不只是對它加以規範。
評析
優點
- 易讀而組織良好。 十一個短章分為五部分，另有序幕與尾聲，從倡導者、理論，到各種做法與反對意見，路徑清晰。評論者強調其文風明晰簡潔；J. M. 庫切、瑪莎·努斯鮑姆和珍·古道爾都推薦過此書。
- 對權利立場的簡明陳述。 讀者不必讀1983年那本書，就能把握里根觀點的核心，後面的章節則展示這一立場如何應用於食物、衣物、娛樂、體育和研究。
- 回應自己的批評者。 第一部分處理倡導者的形象，第11章處理反對意見，使本書適合用於辯論。
- 涉及的做法面很廣。 除了養殖場和實驗室，還包括靈緹犬賽跑和馬戲表演等較少被討論的領域。
侷限
- 為倡導與一般讀者而寫。 本書意在說服；想要包含異議、限定與回應的完整哲學辯護的讀者，需要讀里根早先的學術著作。
- 侷限於美國。 里根有意把討論限定在美國的情況，《Animal People》的一位評論者指出，諸如狩獵和畜牧業這樣的問題在其他地區還有更多層面。
- 只有一條論證線。 本書把權利觀作為對動物權利挑戰的回答，對競爭性立場，如辛格的功利主義論證或科克倫基於利益的權利觀，關注較少。
- 修辭強烈。 對現行做法及其辯護者的描述很有力，這是本書目的的一部分，但對想要中立概覽的讀者可能不合適。
在課程中的定位
這是與辛格的 Animal Liberation 相對應的基於權利的著作，也是進入廢除論立場的易讀入口。在辛格之後閱讀，可以看到從對利益的平等考慮出發的論證與從內在價值出發的論證有何不同；兩條相互競爭的路徑得出相近的實踐結論。科克倫的 Animal Rights Without Liberation 是難度更高的續篇，它承認動物享有權利，但拒絕廢除論所要求的解放。科拉·戴蒙德的文章質疑辛格和里根共同依賴的推理方式。卡羅爾·亞當斯的 Neither Man nor Beast 對這場運動及其理論提出女性主義的批評，基默勒的 Braiding Sweetgrass 則提供了一種關係性的替代思路。辛格收入文集 Applied Ethics 的《All Animals Are Equal》一文，提供了功利主義論證的簡短版本，可供比較。
如何使用本書
閱讀本書不需要哲學訓練，適合第一門課，也可作為進入廢除論觀點的較溫和的入門。建議通讀；各章很短，彼此遞進。要特別留意論證所在的第二部分，以及回應反對意見的第11章。
第一和第四部分含有對動物處境的影像化描寫，讀者可能想分階段閱讀。若要完整了解哲學理論，可繼續讀里根的《The Case for Animal Rights》。把本書與辛格、科克倫並讀，為每位作者列出起主要作用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