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cial Class in the 21st Century（21世纪的社会阶级）

引用

Savage, M., Cunningham, N., Devine, F., Friedman, S., Laurison, D., McKenzie, L., Miles, A., Snee, H., & Wakeling, P. (2015). Social Class in the 21st Century. Pelican (Penguin Books).

章节概要

本书把 BBC“大不列颠阶级调查”（Great British Class Survey）的发现介绍给一般读者；该调查于2011年进行，由 Mike Savage 和 Fiona Devine 领导的研究团队负责。出版社介绍说，作者探讨英国社会如何以及为何在变化，既关注边缘群体也关注中心群体，并基于三种资本提出了一种新的阶级概念：经济资本（收入与财富）、社会资本（所认识的人的类型）和文化资本（休闲与文化偏好）。出版社页面没有列出目录。以下大纲依据 Ana Paula Hey 和 Anna Isabella Grimaldi 发表的一篇书评（《Revista Brasileira de Ciências Sociais》，2019年），该书评说明全书分为四个部分，各分若干章，并给出了所讨论章节的标题，因此并非完整的章节列表。

第一部分：社会阶级的历史（The History of Social Class）

书评把这一部分描述为文献综述。它介绍了19世纪以来的阶级分类，以及20世纪60年代与皮埃尔·布迪厄相关的转向；布迪厄对特权的文化和社会形态的关注，是本书取径的基础。

第二部分：资本、积累与社会阶级（Capitals, Accumulation and Social Class）

结合调查数据与访谈。书评提到的章节有：“经济资本的积累”（收入、储蓄和房产价值）、“高雅与新兴的文化资本”、“社会资本”（你认识谁），以及综合三种资本并呈现新阶级划分的“阶级的新版图”。

第三部分：社会流动、教育与地点（Social Mobility, Education and Location）

讨论流动、教育和地点。提到的章节有：“攀登高山”，谈资本分配的不均及其对社会流动意味着什么；“两个校园的故事”，谈精英选拔制与大学教育；以及“阶级与空间不平等”，谈英国阶级的地理分布以及伦敦的地位。

第四部分：21世纪英国的阶级分野（The Class Divide in 21st Century Britain）

聚焦阶级结构的两个极端。提到的章节有：“顶端的风景”，谈精英；“不稳定的无产者”，谈各类资本最少的群体；“阶级意识与新势利”，谈人们如何感知和谈论阶级。书评补充说，其后是总结性的评论。

核心概念

第一部分

• 不同时期的阶级分类：19世纪以来阶级如何被界定，以及仅凭职业为何受到质疑。
• 布迪厄的各种资本：优势表现为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形态。

第二部分

• 经济资本：收入、储蓄和房产价值。
• 高雅与新兴文化资本：通过休闲和品味衡量的两类文化资本。
• 社会资本：所认识的人的范围与地位。
• 七个阶级：书评列出的模型中的阶级是精英、既有中产阶级、技术型中产阶级、新富裕工人、传统工人阶级、新兴服务业工人和不稳定无产者（precariat）。

第三–四部分

• 社会流动与精英选拔制：在“攀登高山”和“两个校园的故事”中阐述。
• 空间不平等：地点的重要性，伦敦被视为主导中心。
• 精英与不稳定无产者：本书考察的两个极端。
• 阶级意识与势利：阶级认同与评判如何表现出来。

评析

优点

• 来自超大规模调查的证据。 据书评，大不列颠阶级调查收集了约16.1万名受访者的回答，并详细测量文化活动和社会联系，其中用一个问题询问受访者是否认识37种职业的人。
• 比职业更宽的图景。 书评指出，三种资本的模型显示阶级位置不再仅仅与职业挂钩，经济资本除收入外还包括储蓄、养老金、继承和房产。
• 关注两个极端。 评论者把关注精英与不稳定无产者、而不是通常的中产与工人阶级分界，视为本书的独特贡献。
• 坦率承认局限。 书评报告说，作者承认调查明显偏向非常富有的人群，而较贫穷地区的人则有戒心。

局限

• 方法有争议。 书评列出已发表的批评：针对方法取径（Ainley）、代表性（Riding）、搁置马克思主义的剥削观念（Thomas），以及对非学术读者的可读性（《The Telegraph》的 Colville）。学术文献中也有人批评七个阶级被实体化。
• 受访者有偏。 书评称调查招致明显偏向非常富有人群以及较贫穷地区的戒心，因此结果应结合作者自己的保留来阅读，而不应直接当作整个人口的写照。
• 仅限英国。 分析针对大不列颠，关于其他国家的结论需要其他资料。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阶级与不平等课程中，Savage 等人提供了基于布迪厄各种资本、以调查为基础的英国阶级图景。Annette Lareau 的 Unequal Childhoods 是关于阶级如何塑造美国家庭生活的民族志，以细致入微的描写补充这幅宽幅的统计图景。Dennis Gilbert 的 The American Class Structure in an Age of Growing Inequality 根据工作、收入和财富的数据建立美国阶级结构的模型，是最接近的国别对应。

Jeff Manza 和 Michael Sauder 的 Inequality and Society 以及文选 Social Stratification 汇集关于不平等的经典与当代文章，把本书放进更广的讨论中。Erik Olin Wright 的 Understanding Class 并置马克思主义、韦伯式与分层研究的取向，适合用来讨论 Savage 的取径搁置了剥削这一批评。

如何使用本书

不需要预备知识；本书既为学生也为一般读者而写。适合刚开始阶级与不平等课程的本科生，以及关心英国社会的读者。

实用的阅读建议如下：

• 从第一部分开始，了解以职业为基础的阶级方案为何受到质疑，以及布迪厄的各种资本增添了什么。
• 读第二部分的核心论证。 “阶级的新版图”是模型与七个阶级汇合之处。
• 按兴趣选读第三、四部分。 流动与教育读“攀登高山”和“两个校园的故事”；两个极端读“顶端的风景”和“不稳定的无产者”。
• 阅读批评意见。 Hey 和 Grimaldi 的书评列出了已发表的批评；与本书对照阅读有助于写作论文。
• 与课程中的其他书搭配。 微观层面用 Lareau，比较与理论用 Gilbert 或 W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