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个人劳动关系的法律建构）

引用

Freedland, M., & Kountouris, N. (2011). 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Monographs on Labour Law.

章节概要

本书是约476页的研究专著，讨论欧洲雇佣法的概念框架，特别是法律如何构建人们为他人工作的关系。出版社介绍说，作者以对各国法律体系和欧盟法中雇佣关系法律结构的广泛比较研究为基础，检验传统雇佣合同作为框定现代工作关系方式的局限，然后提出以“人身性工作结点”（personal work nexus）概念为基础的新模型。论证贯穿四个部分，全书始终追踪国内法（主要是英国法）与欧盟法的相互作用。

导论

导论题为“Evolution and Reformulation in 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说明全书的任务：法律对人身性工作关系的认识如何演变，又如何得到重新表述。

第一部分 The Legal Analysis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第1–2章）

• 第1章：The Legal Analysis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Boundaries, Paradigms, and Legal Formats。 考察劳动法的关系性范围，提出以人身性工作关系的功能性定义作为劳动法的领域，并把这一观念与英国及欧洲其他法律体系中已有的类别相对照。
• 第2章：A European Comparative Approach to 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说明比较的功能与视角、方法论，以及规制的渊源和规范位阶，并谈到英国法非位阶式的法源体系。

第二部分 The Personal Work Relation as a Contract（第3–6章）

• 第3章：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as Contracts。 把人身性工作合同法看作规制建模和分层规制，并评估雇佣合同与其他工作合同之间的二元划分，同时作比较考察。
• 第4章：The Formation and Structure of Contracts of Employment。 涉及合同成立的条件、雇佣特有的缔约意图、违法性、要式与信息告知，以及合同的人身性、组织性和经济结构。
• 第5章：The Content and Performance of Contracts of Employment。 处理默示条款（包括忠实、注意义务以及相互信任与诚信原则的可能性）、对履行的整合式与非整合式进路、工资与劳动的交换、变更与中止。
• 第6章：The Termin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of Employment Contracts。 考察合同法在规制终止中的作用、欧洲关于期限和事由的规则谱系、以不当解雇与不公平解雇形成双重规制的英国法个案，以及雇主变更等转变情形。

第三部分 The Personal Work Relation as a Legal Nexus（第7–9章）

• 第7章：Personal Work Contracts Other Than the Contract of Employment。 讨论雇佣之外的合同如何归类、其成立与结构、履行与终止，最后质疑合同视角对独立工作者和共同事业中的人身性工作而言有多么狭窄。
• 第8章：Contract, Relation, and Nexus in 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理论上的核心章。阐述纯粹合同分析的不足，把人身性工作关系呈现为由第一性和第二性法律联系构成的网络，即结点。
• 第9章：The Personal Work Profile and the Idea of Personality in Work。 引入人身性工作画像的概念，提出对人身性工作关系的批判性分类，并讨论工作中的尊严、能力与稳定等价值。

第四部分 The Personal Work Relation in European Law（第10章）

• 第10章：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and the Role of European Law。 讨论欧盟雇佣规制的碎片化和工作安排的非常态化，然后提出以规制层次为基础的人身性工作关系欧洲法律框架，并权衡其前景与问题。

最后一章：Mutualization and Demutualization in 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Personal Work Relations

全书以一章关于互助化与去互助化的内容收束，在目录中列于第四部分之后。

核心概念

第一、二部分

• 人身性工作关系：作为劳动法领域而提出的概念，按功能定义，范围比雇佣合同更宽。
• 二元划分：雇佣合同与其他工作合同之间的法律区分，作者对其进行检验。
• 整合与非整合体系：履行与终止的规制是与一般合同法结合在一起，还是自成一体。
• 分层规制：同一关系受到多个层面规制作用的观念。

第三部分

• 人身性工作结点：构成人身性工作关系的法律联系之网，而不是单一合同。
• 人身性工作画像：为分类目的描述劳动者处境与职业经历的方式。
• 规范性定性：用画像决定一种关系应得到的保护。

第四部分

• 人身性工作关系的欧洲法律框架：为欧盟规制提出的结构。
• 欧盟规制层次：欧盟规则在不同概括程度上运作的方式。

评析

优点

• 论题明确。 出版社说明了论点，目录依次展开：第一部分界定领域，第二部分考察合同，第三部分以结点取代合同，第四部分把这一想法用于欧盟法。
• 比较方法。 作者运用英国法、欧洲其他国家的法律和欧盟法，第2章交代方法论，使比较清晰可见。
• 扎实的教义分析。 第4至6章对成立、默示条款、变更、中止与终止的处理相当详细，使论证有雇佣合同法作为基础。

局限

• 专著而非教材。 全书围绕自己的论点而不是劳动法课程的主题组织，并不遵循标准课程的顺序。
• 时间上的局限。 出版于2011年，早于此后欧盟劳动法和英国的发展。
• 概念性很强。 第8、9章引入结点、画像、规范性定性等新术语，读者须先消化，才能理解第四部分的主张。
• 门槛。 预设读者已学过劳动法，包括雇佣合同和雇佣身份。

在课程中的定位

这是劳动法书单中偏理论的研究专著。Taylor和Emir的 Employment Law: An Introduction 是更容易入手的第一本书。Hugh Collins等人的剑桥版 Labour Law、Simon Deakin等人的Hart版 Labour Law，以及Anne Davies的 Perspectives on Labour Law 是涵盖法律渊源、合同、终止和集体权利的劳动法教材，提供Freedland和Kountouris所预设的教义基础。Smith和Wood的 Employment Law 是详尽的英国法教材。Freedland和Kountouris最好在读完其中一本之后阅读，此时关心的不再是规则是什么，而是法律为何以及如何这样界定工作关系。

如何使用本书

适合已经了解雇佣合同与雇佣身份的劳动法方向的高年级本科生、研究生和研究者。

一个可行的阅读计划：

• 核心： 导论和界定人身性工作关系的第1章，然后读批判合同模型并提出结点观念的第3章和第8章。
• 教义阅读： 第4至6章可作为对雇佣合同从成立到终止的详尽论述。
• 针对雇佣身份问题： 讲雇佣之外合同的第7章和讲人身性工作画像的第9章。
• 针对欧盟法与协调： 第2章和第10章。
• 配合使用： 用一本标准劳动法教科书了解现行英国规则，并留意2011年以来法律中哪些部分已经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