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ing Ethnographic Fieldnotes（民族志田野笔记写作）

引用

Emerson, R. M., Fretz, R. I., & Shaw, L. L. (2011). Writing Ethnographic Fieldnotes (2nd ed.).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章节概要

本书是一部实用指南，共八章，正文约245页，收入“芝加哥写作、编辑与出版指南”丛书。出版社介绍说，它为在各种情境下写出有用的田野笔记提供准则和实用建议，破除了人们常以为这一过程凭直觉、无法传授的神秘感。作者以真实的未完成笔记为例，说明如何撰写、回顾田野笔记，并把它们加工成完成的文本。Geraint Osborne 发表在《加拿大社会学杂志》（Canadian Journal of Sociology，2012年）上的书评补充说，作者采取互动论和阐释性的视角，把撰写田野笔记看作可以通过学习和练习掌握的技能。

第1章：Fieldnotes in Ethnographic Research（民族志研究中的田野笔记）

开篇一章（约20页）说明田野笔记在民族志工作中的关键作用。各节依次讲民族志参与、描述的复杂性、记录经历和观察到的现实，以及对撰写田野笔记的含义，并以关于撰写田野笔记与民族志实践的反思结尾。

第2章：In the Field: Participating, Observing, and Jotting Notes（在田野中：参与、观察与速记）

本章谈田野本身。各节是为了写作而参与、什么是速记、如何、在哪里、何时做速记，并附有关于写作与民族志边缘性的反思。Osborne 的书评指出，它说明了观察如何从单纯的“头脑笔记”（headnotes）变成日后唤起记忆的速记，并讨论了公开与隐蔽做法的好处和风险。

第3章：Writing Fieldnotes I: At the Desk, Creating Scenes on a Page（撰写田野笔记之一：在书桌前，在纸面上创造场景）

这是两章写作章节中的第一章，约44页。内容从田野到书桌的转换开始，包括为写作而回忆、写出描绘场景的详细笔记、叙述一天记录的组织策略，以及作为过程中分析性写作的旁白与评注。据书评，其中包含描写、对话和人物刻画等叙事策略。

第4章：Writing Fieldnotes II: Multiple Purposes and Stylistic Options（撰写田野笔记之二：多重目的与风格选择）

第二章写作章节讨论立场与读者、视角、较长的“田野笔记故事”以及过程中的备忘录。按 Osborne 的叙述，它不鼓励采用全知视角，而是权衡第一人称、第三人称和聚焦第三人称叙述各自的长处。

第5章：Pursuing Members' Meanings（追寻成员的意义）

本章讨论被研究者所使用的意义。各节对比强加外来意义与呈现成员意义，并考察使用中的成员范畴、种族、性别、阶级与成员意义，以及地方事件与社会力量。Osborne 认为，本章的论点是：要呈现社群成员的声音，观察和记录自然发生的言谈比访谈更有用。

第6章：Processing Fieldnotes: Coding and Memoing（处理田野笔记：编码与备忘）

本章把笔记当作要阅读、编码并写成备忘录的数据集：开放编码、撰写编码备忘录、选择主题、聚焦编码和整合性备忘录，最后是关于从田野笔记中创造理论的反思。书评称这一方法以扎根理论为基础，并指出实际上研究者会在阅读、编码和写作之间来回往返。

第7章：Writing an Ethnography（撰写民族志）

本章展示如何从田野笔记过渡到完成的文本：形成主题叙述、把田野笔记转写成民族志文本、制作完整的民族志文献。书评把所推荐的形式概括为以田野笔记为中心的主题叙述，其中穿插摘录和分析性评论。

第8章：Conclusion（结论）

约6页的简短收尾章，其后是注释、参考文献和索引。

核心概念

第1至2章：田野中的田野笔记

• 头脑笔记与速记：研究者记在心里的东西，以及在正式写成笔记前用来保存记忆的简短书面提示。
• 为了写作而参与：第2章的一节，讲为了日后记录而参加某种场合。

第3至4章：撰写田野笔记

• 场景：对事件的描绘，包括描写、对话和人物刻画，写得可以反复重读。
• 旁白、评注与过程中的备忘录：置于笔记之中的简短分析性文字。
• 立场与视角：在第一人称、第三人称和聚焦第三人称叙述之间的选择。

第5至8章：意义、编码与民族志

• 成员的意义：被研究者自己使用的范畴和术语。
• 开放编码与聚焦编码：逐行阅读笔记，然后回到选定的主题。
• 整合性备忘录：把编码后的主题连接起来以构建论证的文字。
• 主题叙述：围绕主题、以田野笔记摘录为例证的最终民族志形式。

评析

优点

• 可教授的技能。 本书把撰写田野笔记看作可以学习和练习的事，并以学生和作者的真实田野笔记来演示。Osborne 称赞其明确具体。
• 顺应新手的学习阶段。 据书评，本版对关于写作的两章作了大幅重组，以便与初学者的学习阶段相契合。
• 把笔记与分析和写作连接起来。 编码、备忘和主题叙述的形成属于同一个序列，因此能看到笔记如何变成民族志。
• 更新的版本。 出版社说，作者回应了学生和教师的反馈，更新了关于种族、阶级和性别的部分，并增加了工作笔记的新例子。书评认为它对本科生易于理解，同时对经验丰富的民族志学者也足够丰富。

局限

• 范围有意收窄。 Osborne 指出，作者有意略去了田野工作的一些阶段，如进入田野、维持田野关系、开展访谈和离开田野，因此需要与一般的方法论书籍搭配使用。
• 特定的思想立场。 书评指出其采用互动论和阐释性的路径，借鉴符号互动论、常人方法学和阐释人类学；在其他传统中工作的读者，可能需要调整其建议。
• 略有重复。 Osborne 觉得有时稍显冗余。
• 编码软件部分容易被忽略。 出版社说本版新增了关于编码程序和修改初稿的章节，但章节标题中没有单独列出，因此打算用软件分析的读者应确认它们在哪里。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本课程书单中，Emerson、Fretz 和 Shaw 是讲写作的专门著作，适合与田野工作同时阅读。Hammersley 和 Atkinson 的 Ethnography: Principles in Practice 涵盖整个研究过程，重在讲清道理，包括 Emerson 等人略去的进入、关系和访谈。David Fetterman 的 Ethnography: Step-by-Step 是依项目各阶段展开的实用指南，Raymond Madden 的 Being Ethnographic 是面向新手的指南，其中有专门一章讲如何写下田野笔记。Bernard 和 Wutich 的 Research Methods in Anthropology 是涵盖定性与定量方法的综合教材。Clifford 和 Marcus 的 Writing Culture 是一部关于民族志写作的诗学与政治的论文集，是这里的实用建议在理论上的对应物。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适合即将或刚刚开始田野工作的学生，以及希望改进记笔记方式的研究者。不要求有田野经验，书评认为本科生也容易读懂。

实用的阅读计划如下：

• 田野工作之前： 读第1章和第2章，并在公共场所试做几次速记。
• 田野工作期间： 把第3章和第4章当作及时整理每天笔记的范本，把自己的笔记与书中的例子对照；积累了一段时间的笔记后，再读第5章。
• 田野工作之后： 读第6章和第7章，学习编码、备忘和写作。

重点在于练习：用每一种策略写一段简短的观察，再重读，看笔记捕捉到了什么、丢掉了什么。进入、访谈和伦理问题要搭配一般的方法论书籍；想看由田野笔记构建的主题叙述在成品中是什么样子，可以搭配一部已出版的民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