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nography: Principles in Practice（民族志：原则与实践）

引用

Hammersley, M., & Atkinson, P. (2019). Ethnography: Principles in Practice (4th ed.). Routledge.

第5版（2027年）已经公布，章节标题和部分内容可能有所不同。

章节概要

第四版正文约280至290页，共十一章，前有序章，后有结语。全书大致按研究者遇到问题的先后顺序，依次讲述一项民族志研究：先是反身性原则，然后是研究设计、进入田野、与参与者的关系、各类资料，最后是分析、写作与伦理。出版社的介绍称，本版经过全面更新并大幅改写，关于数字世界的一章为新增内容。

第1章：What is Ethnography?（什么是民族志？）

首章以相互竞争的研究哲学为背景，概述反身性原则。这是全书的核心主张：民族志最好理解为一个反身性的过程，即承认社会研究本身就是它所研究的社会世界的一部分，并反思研究者如何塑造资料与分析。本章约20页，前面还有一篇序章。

第2章：Research Design: Problems, Cases, and Samples（研究设计：问题、个案与样本）

本章讨论研究设计，尤其是个案的选择与抽样。标题中的研究问题、个案和样本是三件相互关联的事，需要在进入田野前后加以确定。

第3章：Access（进入）

“进入”本身被当作一个问题来处理：研究者如何获得进入某个场所及其中人群的机会。本章约18页。

第4章：Field Relations（田野关系）

这是全书最长的一章，约40页，讨论田野关系与观察，即研究者与被研究者建立的关系，以及观察所涉及的角色。从篇幅看，它是全书实践部分的核心。

第5章：Oral Accounts and the Role of Interviewing（口头叙述与访谈的作用）

本章从观察转向人们所说的话，把访谈当作口头叙述的来源来讨论，约23页。

第6章：Documents and Other Artefacts, Real and Virtual（文献与其他人工制品：现实的与虚拟的）

文献和其他人工制品是第三类资料，标题表明讨论既包括实体材料，也包括虚拟材料。本章较短，约14页。

第7章：Ethnography in the Digital World（数字世界中的民族志）

这是本版新增的一章，讨论在线上和数字环境中开展民族志工作。本章约13页，紧接在文献与人工制品的讨论之后。

第8章：Recording and Organizing Data（资料的记录与整理）

本章讨论如何记录和整理资料，是收集材料与分析材料之间的一步，约15页。

第9章：The Process of Analysis（分析的过程）

资料分析一章约31页，是全书第二长的一章。标题把分析看作一个过程，而不是某一种单一技术。

第10章：Writing Ethnography（写作民族志）

写作一章紧接分析，讨论研究报告的撰写，约17页。

第11章：Ethics（伦理）

民族志研究涉及的伦理问题集中在最后一章，约23页，随后以结语收束全书。

核心概念

第1章：What is Ethnography?

• 反身性：承认社会研究属于它所研究的社会世界，因而研究者必须反思自己如何塑造资料与分析。
• 相互竞争的研究哲学：关于社会研究的不同看法，作者以此为背景来定位民族志。

第2至4章：设计、进入与田野关系

• 个案的选择与抽样：作为设计的一部分，决定研究哪些个案和场所。
• 进入：获得进入研究场所及其参与者的机会。
• 田野关系与观察：研究者进行观察时所处的角色与关系。

第5至8章：资料类型及其管理

• 访谈与口头叙述：与观察并列的资料来源。
• 现实与虚拟的文献和人工制品：书面与物质的痕迹，包括网络上的材料。
• 数字民族志：在数字环境中开展的民族志工作。
• 资料的记录与整理：对田野中收集的材料进行实际处理。

第9至11章：分析、写作与伦理

• 作为过程的资料分析：在项目进行中逐步形成的阐释。
• 研究报告：研究发现借以传达给读者的写作。
• 伦理问题：民族志研究引发的道德问题。

评析

优点

• 一本书涵盖完整的研究过程。 目录从设计、进入、观察、访谈、文献、记录，一直到分析、写作和伦理，读者无需换书就能跟随一个完整的项目。
• 有清晰的组织论点。 出版社的介绍把反身性作为串联各章的线索，为各个实践话题提供了共同的依据。想了解民族志研究者为什么这样选择、而不只是怎样做的读者，是它的天然读者。
• 例证来自众多研究。 介绍称书中讨论援引了从经典到较新的大量研究，放在全球背景之下。两位作者分别是教育与社会研究学者和社会学者，因此本书不局限于某一学科的传统。
• 关注数字环境。 书中有专门讨论数字世界的一章，另一章的标题还包含虚拟人工制品，说明本版直接回应了线上田野工作。

局限

• 原则先于步骤。 介绍强调的是原则和思路，没有提到练习、田野笔记的实例或分步骤的操作流程，因此想要实操手册的读者可能还需要配套的书。
• 部分章节较短。 文献一章和数字世界一章都只有约14页，只够做概览，无法为各自提供详细的方法。
• 未找到针对本版的独立书评。 第四版已发表的书评不易找到，关于它在课堂上表现如何的判断，只能依据出版社的介绍和目录结构。
• 已预告新版。 出版社列出了版权年份为2027年的第五版。需要数字民族志或数据处理工具最新内容的读者，应确认图书馆所藏的是哪一版。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本课程书单中，这本书是方法论方面的专论。Raymond Madden 的 Being Ethnographic 与 David Fetterman 的 Ethnography: Step-by-Step 都是为初次接触田野工作的读者所写，后者按项目的各个阶段给出实用指引。Hammersley 与 Atkinson 的书适合已经大致了解民族志、想进一步弄清其背后思路的读者。

Emerson、Fretz 和 Shaw 的 Writing Ethnographic Fieldnotes 专注于一项任务，即记录观察并把它写成分析性的叙述，可以补充 Hammersley 与 Atkinson 中较为一般性的“资料的记录与整理”一章。Bernard 与 Wutich 的 Research Methods in Anthropology 是并列处理定性与定量方法的综合教材，适合研究生。Clifford 与 Marcus 编的 Writing Culture 是一部论文集，讨论民族志的权威如何通过写作建立起来，适合与第10章以及第1章关于反身性的讨论搭配阅读。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面向正在筹划或开展民族志项目的人类学、社会学、教育学等领域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无需田野经验，不过书中会提到经典和较新的研究，因此学过人类学或社会学的入门课程会更容易读。

实用的阅读计划如下：

• 田野工作之前： 慢读第1章，因为关于反身性的论述是全书的框架；然后读讨论设计、抽样和进入的第2至3章。
• 田野工作期间： 把第4至6章和第8章放在手边。第4章最长，随着田野关系的发展，很可能会反复重读。如果研究的某一部分在网上进行，还应读第7章。
• 分析与写作时： 第9章和第10章配合使用；伦理一章（第11章）不要只读一次，而应在收集资料前后各回头看一遍。

初次接触田野工作的读者，可以先从课程书单中较为浅近的导论读起，再把本书作为第二本。要练习记录，可以搭配 Emerson、Fretz 和 Shaw 的那本书。由于本书讲的是思路而非技术，一个有用的练习是：把每一章提出的问题套用到自己的一个小项目上，并写下所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