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der Trouble: Feminism and the Subversion of Identity（性別惑亂：女性主義與身分的顛覆）

引用

Butler, J. (2006). Gender Trouble: Feminism and the Subversion of Identity. Routledge. (First published 1990; this edition includes the prefaces of 1990 and 1999.)

章節概要

本書篇幅不長，約270頁，共三章，每章分為若干編號小節，另有結論和兩篇序言。出版社把它的論證分兩步介紹。巴特勒認為，傳統女性主義不應當到自然的、“本質的”女性概念，或者性別（sex）與社會性別（gender）的概念中去尋找依據；她從質疑“女人”這一範疇開始，繼而考察“男性的”與“女性的”。本書最著名的觀點，也是出版社說常被誤讀的觀點，是：社會性別是一種反覆實施的社會表演，而不是某種先在現實的表達。

Preface (1999)；Preface (1990)

本版以較晚寫成的1999年版序言開篇，隨後是1990年的原序。兩篇放在一起，讀者可以看到作者在本書初版時和十年後分別如何界定它。

第1章：Subjects of Sex/Gender/Desire

第一章有六節：“Women” as the Subject of Feminism；The Compulsory Order of Sex/Gender/Desire；Gender: The Circular Ruins of Contemporary Debate；Theorizing the Binary, the Unitary and Beyond；Identity, Sex and the Metaphysics of Substance；Language, Power and the Strategies of Displacement。其順序是從作為女性主義政治主體的“女人”範疇出發，經過性、社會性別與慾望之間的關係，再到身份、實體、語言與權力的問題。

第2章：Prohibition, Psychoanalysis, and the Production of the Heterosexual Matrix

本章在五節中與結構主義和精神分析的論述展開對話：Structuralism’s Critical Exchange；Lacan, Riviere, and the Strategies of Masquerade；Freud and the Melancholia of Gender；Gender Complexity and the Limits of Identification；Reformulating Prohibition as Power。章名把異性戀矩陣說成是被生產出來的東西，最後一節則用權力來重新表述禁制。

第3章：Subversive Bodily Acts

第三章分四節轉向身體：The Body Politics of Julia Kristeva；Foucault, Herculine, and the Politics of Sexual Discontinuity；Monique Wittig – Bodily Disintegration and Fictive Sex；Bodily Inscriptions, Performative Subversions。最後一節把表演的概念帶入關於身體行為如何顛覆身份的討論。

結論：From Parody to Politics

結論把本書關於戲仿與表演的論證同政治行動聯絡起來。

核心概念

第1章

• “女人”範疇：本書的起點問題是，女性主義能否建立在一個叫作女人的穩定主體之上。
• 性／社會性別／慾望：本章稱這些術語之間的關係為一種強制性秩序。
• 身份與實體形而上學：把身份視為一種實體性事物的觀念，第1章對此提出質疑。

第2章

• 異性戀矩陣：本章用來稱呼生產社會性別與慾望的框架。
• 禁制與權力：第2章把禁制重新表述為權力的一種例項。
• 假面與憂鬱：精神分析討論中取自裡維埃（Riviere）和弗洛伊德的術語。

第3章與結論

• 操演性：出版社的表述是，社會性別是一種反覆實施的社會表演，而不是先在現實的表達。
• 身體銘刻：身體如何承載和展示規範，通過關於克里斯蒂娃、福柯和維蒂格的各節來討論。
• 戲仿：結論中從戲仿通向政治的路徑。

評析

優點

• 論證組織緊湊。 三章各有四至六個編號小節，外加結論，為讀者提供了清晰的路標；小節標題說明了每一步的推進。
• 對話物件明確。 小節標題點出了巴特勒所對話的思想家：拉康、裡維埃、弗洛伊德、克里斯蒂娃、福柯和維蒂格，還有結構主義。讀者可以據此規劃先讀哪些背景。
• 反響。 出版社印出的唐娜·哈拉維（Donna Haraway）推薦語說，這本書重塑了我們體驗和表演自己生活與身體所用的範疇。出版社稱它是過去五十年中被談論最多的學術著作之一。
• 序言。 1999年和1990年的序言讓讀者看到作者本人如何重新界定這一計劃。

侷限

• 理論詞彙艱深。 僅從小節標題（實體的形而上學、異性戀矩陣的生產、虛構的性）就可見，本書預設讀者熟悉哲學、精神分析和後結構主義理論。
• 常被誤讀。 出版社本身就指出表演的概念常被誤解，所以讀者應當拿摘要與原文對照。
• 並非實證研究。 論證通過對理論文本的解讀展開，希望獲得關於性別實踐的社會科學證據的讀者，在目錄中找不到。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課程的性別類書目中，《Gender Trouble》是主要的理論著作。Connell和Bridges的 Gender: In World Perspective 以及Wade和Ferree的 Gender: Ideas, Interactions, Institutions 是教材，分別把性別視為一種社會結構或分層次來考察；Weeks的 Sexuality 是對性的社會與歷史研究的簡短入門，Collins的 Black Feminist Thought 是關於種族、性別與階級的重要著作。先讀其中之一，可以獲得巴特勒的論證所挑戰的社會學背景。

Connell的 Masculinities 是最接近的搭檔：它把男性氣質作為性別關係內部的一種實踐構型來研究，為巴特勒對性別範疇的哲學質疑提供了社會科學上的對應。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對女性主義理論以及小節標題中所列思想家有一定了解的社會學、性別研究和理論方向的研究生與高年級本科生。

實用的閱讀方案：

• 核心： 兩篇序言和第1章，其六個小節闡明瞭關於作為女性主義主體的女人、以及性、社會性別與慾望的主要論證。
• 理論背景： 第2章，最好在簡要了解弗洛伊德、拉康和結構主義之後閱讀。
• 身體與政治： 第3章和結論，承載著關於表演與戲仿的論證。
• 閱讀策略： 每讀完一個編號小節，用一句話概括它再往下讀；小節標題就是一幅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