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ries of the Policy Process（政策過程理論）

引用

Weible, C. M. (Ed.). (2023). Theories of the Policy Process (5th ed.). Routledge.

章節概要

第五版是一部約410頁的編著文集。編者的導論之後是第一部分，每種主要的政策過程理論各佔一章；第二部分則對各理論加以比較並展望未來。各理論章節由與該路徑關係密切的學者撰寫，按出版社的說法，每章闡述該理論的基本命題、經驗證據、最新進展和有前景的研究方向。新版修訂了每一章，新增了關於“博弈生態框架”的全新一章，併為大多數章節加入了新作者。

導論：政策過程研究與理論的範圍和焦點

克里斯托弗·韋布爾（Christopher Weible）的開篇一章界定了本書所說的政策過程研究，以及研究它為何需要理論，為後面的各框架章節做鋪墊。

第一部分：政策過程研究的理論路徑

多源流框架：基礎、完善與經驗應用

作者為 Nicole Herweg、Nikolaos Zahariadis 和 Reimut Zohlnhöfer。從標題看，本章講述該框架的基礎、自首次提出以來的完善，以及對其經驗應用的回顧。

間斷—均衡理論：解釋公共決策中的穩定與變遷

作者為 Frank Baumgartner、Bryan Jones 和 Peter Mortensen。本章把該理論呈現為一種既解釋政策長期穩定、又解釋突發變遷的論述。

政策反饋理論

作者為 Suzanne Mettler 和 Mallory Sorelle。本章把政策看作一旦通過就會塑造後續政治的因素。

倡導聯盟框架：進展與新興領域

本章有七位作者，由 Daniel Nohrstedt 領銜，編者亦在其中。它回顧該框架的進展，並指出其目前正在拓展的領域。

敘事政策框架

作者為 Michael Jones、Aaron Smith-Walter、Mark McBeth 和 Elizabeth Shanahan。該框架讓敘事在政策如何形成的解釋中佔有一席之地。

制度分析與發展（IAD）框架及其政策與制度分析工具

作者為 Edella Schlager 和 Sergio Villamayor-Tomas。本章介紹制度分析與發展框架及與之相配的分析工具。

政策擴散與創新

作者為 Osmany Porto de Oliveira、Giulia Romano、Craig Volden 和 Andrew Karch。本章討論政策如何在不同轄區之間傳播，以及創新如何產生。

博弈生態框架：多中心治理中的複雜性

作者為 Mark Lubell、Jack Mewhirter 和 Matthew Robbins。這是第五版新增的一章，標題把該框架與複雜性和多中心治理聯絡起來。

第二部分：比較與結論

最後三章從單個框架退後一步：《應當如何比較政策過程理論？》（Paul Cairney 和 Tanya Heikkila）；《政策過程與比較研究融合中的掙扎與成功》（Jale Tosun 和 Samuel Workman）；《推進政策過程研究與理論》（韋布爾），探討該領域下一步的方向。

核心概念

第一部分：理論路徑

• 多源流：第一個理論章節所述的框架，該章回顧其基礎、完善與應用。
• 穩定與變遷：間斷—均衡理論的核心搭配，該理論力圖同時解釋二者。
• 政策反饋：已通過的政策會影響後續政治的觀點。
• 倡導聯盟：倡導聯盟框架章節標題中點出的分析單位。
• 敘事：敘事政策框架的關注點。
• 制度分析：IAD 框架及其政策與制度分析工具。
• 擴散與創新：政策如何傳播、新政策如何產生。
• 多中心治理：博弈生態框架處理複雜性的情境。

第二部分：比較

• 比較理論：專章討論應如何相互比較政策過程理論。
• 政策過程與比較研究：第二篇結語章節討論的兩個領域的融合。

評析

優點

• 作者與理論緊密相連。 出版社把本書描述為政策過程研究專家各自闡述所屬理論的論壇，章節署名也印證了這一點：例如倡導聯盟一章的作者包括編者以及倡導聯盟框架研究計畫的合作者。
• 版本較新。 出版社說明，每一章都按近期的經驗研究和理論工作作了更新，博弈生態框架一章為新增，大多數章節加入了新作者，以拓寬視角、提高國際化程度。
• 設有比較部分。 第二部分專門討論如何比較理論，以及政策過程研究與比較研究的關係，這對需要在各框架之間做選擇、而不是逐個學習的讀者很有幫助。
• 來自學界的推薦。 出版社頁面上 Evangelia Petridou、Fang Chen 和 Raul Pacheco-Vega 的推薦語稱它是學生和研究者的入門通道，地理覆蓋面比以往各版更廣。

侷限

• 是文集，而非統一論證。 每個框架由其倡導者自己陳述，因此全書是一組並列的論述，而不是單一的論證；把它們聯絡起來的工作主要要靠讀者，第二部分對此有所幫助。
• 面向有一定基礎的讀者。 出版社把它定位於本科和研究生層次的政策過程課程，而每一章要在一章之內介紹一整個研究計畫，所以初學公共政策的讀者需要配合入門課程或教材。
• 覆蓋有選擇。 本書只涵蓋它選定的框架；目錄中沒有出現的政策過程傳統不在其範圍之內。想要基於訪談的議程設定論述，或政策週期通論的讀者，需要另備他書。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公共政策與行政課程中，這本書適合已經讀完入門書、想進入理論文獻的讀者。托馬斯·戴伊（Thomas Dye）的 Understanding Public Policy 和 Kraft 與 Furlong 的 Public Policy 是先講政策過程模型、再應用於各政策領域的教材；Birkland 的 An Introduction to the Policy Process 以平易的文風沿著議題從議程設定走到執行。讀 Weible 之前，任何一本都是合適的鋪墊。Stella Theodoulou 和 Ravi Roy 的 Public Administration: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講的是行政一側，這是本書不涉及的。

Kingdon 的 Agendas, Alternatives, and Public Policies 是多源流一章背後的原始研究；在該章之前或同時閱讀，可以完整看到這一框架的原始材料。讀完 Weible 後，自然的下一步是閱讀讀者最感興趣那一章所引的原始文獻。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政策過程或政策理論課程中的研究生和高年級本科生，以及想在閱讀期刊文獻之前先了解某個框架的研究者。有用的準備是一門公共政策入門課，並對政策週期有所瞭解。

實用的閱讀方案：

• 從導論開始，並儘早讀關於比較理論的結尾章節，這樣就能以一套共同的問題去閱讀各個框架。
• 有選擇地閱讀理論章節。 挑選與研究問題或課程相關的框架：議程設定與變遷看多源流和間斷—均衡，政策行動者之間的衝突看倡導聯盟與敘事框架，現有政策的影響看政策反饋，治理與制度看 IAD 與博弈生態，政策傳播看擴散。
• 博弈生態框架這一新章，除非課程涉及多中心治理，否則可作選讀。
• 把各章當作入口。 出版社把本書定位為政策過程研究的入門，因此讀完一章後，下一步是該框架自己的期刊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