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itical Liberalism（政治自由主義）

引用

Rawls, J. (2005). Political Liberalism (Expanded ed.).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Columbia Classics in Philosophy; first published 1993.)

章節概要

全書編為九講，分三部分，前面有導言和平裝本導言。擴充版約576頁，增收了《The Idea of Public Reason Revisited》一文，出版社說該文概述了羅爾斯修訂本書的計劃，而這一計劃因他的去世而中斷。出版社把本書描述為延續並修訂《A Theory of Justice》中的正義即公平的觀念，同時從根本上改變其哲學解釋：前一本書假定一個「良序社會」，對美好生活有廣泛共識，而現代民主社會中卻存在著不可調和而又合乎情理的宗教、哲學與道德學說。問題在於，既然這是一個長久的事實，由自由而平等的公民組成的穩定而正義的社會如何可能。

導言與平裝本導言

兩篇開篇文字置於第一部分之前。

第一部分，第一講：Fundamental Ideas（基本觀念）

闡述其餘一切所依賴的觀念：本書要回答的兩個根本問題、政治的正義觀念、社會作為公平的合作體系、原初狀態、政治的人觀、良序社會，以及這樣的社會既不是共同體也不是聯合體這一點。最後一節討論抽象觀念的運用。

第一部分，第二講：The Powers of Citizens and Their Representation（公民的能力及其代表）

區分合乎情理的與理性的，並引入判斷的負擔和合乎情理的完備性學說。接著討論三個層面上的公開性條件，把理性自律（人為的而非政治的）與完全自律（政治的而非倫理的）加以對比，並以一種被說成是哲學的而非心理學的方式處理動機基礎和道德心理學。

第一部分，第三講：Political Constructivism（政治建構主義）

解釋建構主義觀念，將其與康德的道德建構主義比較，並把正義即公平呈現為一種建構主義觀點，其中社會觀與人觀有其作用。本講最後討論三種客觀性觀念、從政治上說客觀理由何時存在，以及政治建構主義的範圍。

第二部分，第四講：The Idea of an Overlapping Consensus（交疊共識的觀念）

追問政治自由主義如何可能，並走近穩定性問題。本講描述交疊共識的三個特徵，論證這樣的共識既不是漠然的也不是懷疑的，政治觀念不必是完備的，並追溯通向憲政共識、再通向交疊共識的各個步驟。

第二部分，第五講：Priority of Right and Ideas of the Good（權利的優先性與善的觀念）

說明政治觀念如何限制善的觀念。話題包括作為合理性的善、基本善與人際比較、可允許的善觀念與政治德性、正義即公平對善觀念是否公平、政治社會之善，以及正義即公平的完備性。

第二部分，第六講：The Idea of Public Reason（公共理性的觀念）

引入作為民主公民理想的公共理性：公共權利的論壇、公共理性的內容、憲政根本、作為公共理性典範的最高法院、表面上的困難，以及它的限度。

第三部分，第七講：The Basic Structure as Subject（作為主題的基本結構）

解釋為什麼社會的基本結構是正義的首要主題，並考慮自由至上主義對它的看法、背景正義的重要性、基本結構如何影響個人、作為假設的、非歷史的原初協議，以及羅爾斯對黑格爾批評的回應。

第三部分，第八講：The Basic Liberties and Their Priority（基本自由及其優先性）

藉助兩種道德能力，處理基本自由的特殊地位及其優先性的論證，以及一個充分適當的自由體系要求什麼。各節涉及自由的政治言論、明顯而即刻的危險規則、政治自由的公平價值，以及與第二原則相聯絡的自由。

第三部分，第九講：Reply to Habermas（答哈貝馬斯）

回應哈貝馬斯的批評：兩種觀點的兩個主要差異、交疊共識與證成、現代人的自由對人民的意志、自由的根源，以及程序正義對實質正義。隨後是簡短的結論。

核心概念

第一至三講：基本觀念

• 政治的正義觀念：針對基本結構而構想、意在自立的正義觀念，不是從任何單一的完備性學說推出的。
• 合乎情理的多元主義與判斷的負擔：對為什麼認真的公民在最深刻的問題上會有分歧的解釋。
• 政治建構主義：正義原則是從社會觀與人觀中建構出來的觀點。

第四至六講：三個主要觀念

• 交疊共識：從各種不同的合乎情理的完備性學說內部對某一政治觀念達成的一致。
• 權利的優先性：政治的正義觀念對可允許的善觀念所施加的限制。
• 公共理性：公民在就憲政根本進行政治論辯時可以相互提出的理由。

第七至九講：制度

• 基本結構：主要的政治與社會制度，正義的首要主題。
• 基本自由與公平價值：自由的優先性，以及使政治自由保持公平價值的目標。

評析

優點

• 清晰的架構。 三個部分、各三講，從基本觀念到三個主要觀念再到制度，詳細的目錄使讀者能找到每個話題。
• 對問題的陳述。 出版社的說法以及第一、二講的結構，使它與前一本書的轉變一目瞭然：關注的是合乎情理的多元主義之下的穩定性，而不僅僅是原則的內容。
• 與批評者的交鋒。 第九講回應哈貝馬斯，第七講回答黑格爾的批評，因此本書檢驗了自己的立場。
• 擴充版。 新增的關於公共理性的文章表明羅爾斯預期如何修訂本書。

局限

• 建立在前一本書之上。 本書假定讀者瞭解《A Theory of Justice》的主要觀念，如原初狀態和正義原則，並不重述它們；目錄顯示沒有專講分配原則的一講，讀者必須從前一本書中獲取。
• 憲法例子。 第六講和第八講轉向最高法院和明顯而即刻的危險規則，因此有些討論與美國相聯絡。
• 抽象而有層次。 第三講對建構主義和客觀性的處理在哲學上要求很高，而後面的講演依賴於它。
• 未完成的修訂。 關於公共理性的文章標誌著羅爾斯因去世而中斷的計劃。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政治哲學書單裡，這是自由主義政治理論的一部重要的高階著作。沃爾夫的《An Introduction to Political Philosophy》和米勒的《Political Philosoph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圍繞核心問題組織這一領域，桑德爾的《Justice: 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通過具體案例呈現相互競爭的正義理論；它們都更適合作為第一站。佩迪特的《Republicanism》是書單中的主要對照：它提供了自由主義理論之外的共和主義方案，是對羅爾斯有益的平衡。

書單中另一部全篇論證的著作《Zoopolis》討論動物的政治地位，是一條獨立的路徑，不是讀羅爾斯的前提或續篇。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瞭解《A Theory of Justice》主要觀念、並至少修過一門政治哲學課程的研究生與高年級本科生。

一個實用的閱讀計劃：

• 核心： 第一、二、四、六講，它們講基本觀念、合乎情理的多元主義、交疊共識和公共理性，然後讀《The Idea of Public Reason Revisited》一文。
• 輔助： 論善與權利優先性的第五講，以及論基本結構的第七講。
• 進階： 論政治建構主義的第三講、論基本自由的第八講，以及論與哈貝馬斯交鋒的第九講。

先讀平裝本導言，瞭解本書目標的概貌。用自己的話為第一講提出的兩個根本問題寫一段答案，並用它來檢查你對後面各講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