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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引用
Adamson, P., & Ganeri, J. (2022). Classical Indian Philosophy: A History of Philosophy without Any Gaps, Volume 5.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全書共49個短章，分為四部分：「起源」「經的時代」「佛教徒與耆那教徒」「古代印度之外」。本書源自彼得·亞當森（Peter Adamson）的Podcast 系列，出版社稱它是一卷可獨立閱讀的著作，不必先讀該系列的其他各卷。出版社的介紹還提到，第一部分把哲學呈現為一種以擺脫苦為目標的生活方式。下面的章名依據出版社公布的目錄翻譯，原目錄不帶變音符號。
第一部分「起源」：第1–2章
「從結尾開始：印度哲學導論」和「經典、學派與體系：歷史概覽」。這兩章在歷史敘述展開之前，先讓讀者瞭解這一傳統及其主要文本與學派。
第3–6章：吠陀時期、奧義書、自我與業
「一匹馬換一個王國：吠陀時期的印度」「捉迷藏：奧義書」「因陀羅的探尋：奧義書中的自我」和「你即你所為：奧義書中的業」。先是現存最早的文獻，然後是奧義書對自我和業的處理。
第7章：管「格」的人：波你尼的語法
僅有一章講波你尼的語法。語言在第18章和第21章中再次成為主題。
第8–9章：佛陀
「受苦與微笑：佛陀」和「跨界魅力：佛陀教導的性質」。
第10–11章：政治與女性
「手持大棒：古印度政治思想」和「更好的另一半：古印度的女性」。這兩章涉及出版社特別強調的政治權威與女性地位兩大主題。
第12–14章：史詩與非暴力
「大幻象：《摩訶婆羅多》中的正法與欺騙」「提線上的世界：《薄伽梵歌》」和「基本無害：非暴力」。
第二部分「經的時代」：第15–21章
「一張糾纏的網：經的時代」「心存疑慮：懷疑論的興起」「儀式主持人：闍彌尼的彌曼差經」「無罪推定：彌曼差論知識與語言」「原始碼：跋達羅衍那的吠檀多經」「別無二途：商羯羅與不二論吠檀多」和「溝通中斷：伐致呵利論語言」。內容包括懷疑論、彌曼差與吠檀多（含不二論的一元論），以及第二章關於語言的討論。
第22–24章：數論、醫學與瑜伽
「進化論：自在黑的數論頌」「誰想永生？早期阿育吠陀醫學」和「熟能生巧：波顛闍利的瑜伽經」。
第25–28章：正理派
「有煙必有火：喬達摩的正理經」「所見即所得：正理派論知覺」「標準演繹：正理派論推理」和「真理使你自由：正理派論心」。四章篇幅講這一邏輯學和認識論學派。
第29–31章：勝論派與時間
「精細分析：迦那陀的勝論經」「完整的故事：勝論派論複合與因果」和「一天的生活：時間理論」。
第32–33章：自然主義與唯物主義
「狼的足跡：印度自然主義」和「物質生出心：自我的唯物主義理論」。內容是唯物主義的批評者，包括出版社介紹中提到的順世論（Cārvāka）。
第三部分「佛教徒與耆那教徒」：第34–39章
「我們意見不一：佛教徒與耆那教徒」，然後是龍樹論空、變化和四句（「一切依賴條件」「動被否定」「沒有四種方式」），以及耆那教關於立場與真理的理論（「換個角度」「資格合格」）。
第40–44章：瑜伽行派、無我與陳那
「轉念：世親與瑜伽行派佛教」「誰在牽你的線？覺音論無我與自主」，以及關於陳那的三章：「正在建構：陳那論知覺與語言」「追隨證據：陳那的邏輯」和「知覺之門：陳那論意識」。
第四部分「古代印度之外」：第45–49章
「品味得當：味論美學」「在實踐中學：密教」「向東看：印度對希臘思想的影響」「佛陀與我：印度對伊斯蘭與歐洲思想的影響」和「後來如何：陳那之後的印度哲學」。內容包括美學、密教、關於印度影響希臘及後世思想的問題，以及講述陳那之後情形的結尾一章。
核心概念
第1–14章：起源
- 奧義書中的自我與業：第5、6章把自我和業作為核心主題。
- 正法與非暴力：第12至14章討論《摩訶婆羅多》中的正法、《薄伽梵歌》和非暴力。
第15–33章：經的時代
- 經的傳統：彌曼差、吠檀多、數論、瑜伽、正理和勝論等學派的奠基文本。
- 不二論吠檀多：第20章討論的一元論。
- 正理派的認識論與邏輯：第26、27章講知覺與推理。
- 唯物主義與自然主義思想：順世論及相關的自我理論。
第34–49章：佛教徒、耆那教徒及其後
- 空與四句：龍樹對「非依賴性」概念的批判。
- 立場：出版社特別點出的耆那教認識論。
- 陳那：知覺、語言、邏輯與意識，屬於出版社提到的無我心靈哲學。
- 味論與密教：印度思想概覽中常被略去的傳統。
評析
優點
- 覆蓋面超出常見學派。 出版社強調，本書還涉及順世論、密教和美學理論，以及非暴力、政治權威和女性地位等主題。目錄證實書中確有政治、女性、阿育吠陀、自然主義、味論和密教的專章。
- 短小而自成一體的章節。 全書49章，約400頁，各章都很簡短，出版社形容它們短小而生動。讀者一次就能讀完一個學派、一位思想家或一個主題。
- 不預設已有知識。 出版社把這一卷介紹為對初學者友好、且獨立於系列其他各卷，因此可以作為入門第一本書。
- 兩位作者。 出版社的作者簡介稱，亞當森是《哲學史》（History of Philosophy）Podcast 的主持人，加內里（Ganeri）是英國學術院院士，其工作借鑑多種哲學傳統。
侷限
- 每個學派的篇幅很短。 平均下來，每章不足十頁，論證只是勾勒而不是重構。若想深入瞭解佛教哲學，需要另讀專門著作。
- 是敘事性的歷史，而非文獻選編。 出版社的材料把它描述為對各學派與爭論的生動導覽，而不是譯文選集，因此原始文獻需要另找。
- 結尾較為壓縮。 後期印度哲學只在最後一章「後來如何：陳那之後的印度哲學」中講到，49章中有44章止於陳那或更早，因此全書的重心在那一時期。
- 目錄頁數不一致。 OUP India標為432頁，Google Books標為397頁，指定閱讀頁碼時要以手頭的版本為準。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這門課程中，本書是綜覽性的一本。蘇·漢密爾頓（Sue Hamilton）的 Indian Philosoph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對同一領域作了更簡短的概述，說明印度思想家如何把有關實在與知識的問題與追求解脫聯繫起來。邁克爾·卡里瑟斯（Michael Carrithers）的 The Buddha: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集中講早期佛教，可與本書第8、9章對照閱讀。
馬克·西德里茨（Mark Siderits）的 Buddhism as Philosophy 在佛教方面要深入得多：它討論無我、阿毗達磨、瑜伽行派、中觀派和陳那的認識論，因此龍樹、世親和陳那在兩本書中都出現（本書第35–44章）。合理的順序是先讀亞當森和加內里獲得全景，再轉向西德里茨讀論證。布萊恩·範·諾登（Bryan Van Norden）的 Introduction to Classical Chinese Philosophy 和A·C·格雷厄姆（A. C. Graham）的 Disputers of the Tao 講中國思想，可與本書對照，用於比較哲學課程。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初次接觸這一主題的讀者、宗教學或南亞研究的學生，以及想把印度思想與西方傳統並置來看的哲學讀者。無需懂梵文。
一個實用的讀法：
- 入門： 第1、2章，然後按自己的節奏讀第一部分。
- 哲學課程的核心： 講奧義書的第4–6章、講佛陀的第8–9章、彌曼差、吠檀多、正理和勝論各讀一章，以及講龍樹和陳那的第35–37章和第42–43章。
- 選讀： 關於政治、女性、醫學、時間、味論和密教的章節，適合對更廣泛的文化感興趣的讀者。
- 結尾： 第47–49章講影響及後來的發展，適合關心觀念史的讀者。
由於各章短小而獨立，指定閱讀時可以按組而不是整本指定。把它們與翻譯過來的原始文本搭配，並可考慮用同一主題的相關 Podcast 節目作為複習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