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Language Acquisition（第一語言習得）

引用

Clark, E. V. (2024). First Language Acquisition (4th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本書按時間順序敘述兒童如何習得第一語言：從嬰兒關注成人的面孔、目光和手勢，到學齡兒童講故事、說服他人。全書分四部分十六章，約690頁，另有詞彙表、一小節研究資源和一份很長的參考文獻。出版社的介紹強調兒童是在與成人說話人的對話中學習語言的，並說明本書依據日記記錄和實驗研究。第四版新增了幾個部分：兒童如何與成人及其他兒童建立共同背景，個體差異，兒童如何與成人合作構建話語，以及他們如何對信念加以限定。

第1章：習得語言

開篇一章（共22頁）介紹主題，並引出全書四個部分。

第一部分 起步：第2–6章

第2章「與兒童對話」討論習得發生的互動情境。其中的表格和專欄涉及對兒童說話的特點（音高、語速、不流暢現象，以及社會階層與兒童導向言語的關係）、頭兩年的日常活動、嬰兒注意力和互動準備狀態的指標，以及不同年齡段二人和三人互動的頻率。第3章「語言的開端：感知」講嬰兒如何察覺聲音之間的差別、如何切入語流，以及幼兒如何認出自己版本的詞語讀音。第4章「早期詞語」呈現兒童最初說出的詞、基於形狀、運動、大小、聲音和質地的早期過度擴充套件，以及韓語和英語中交叉的範疇。第5章「詞中的音：產出」把咿呀學語與最初的詞聯絡起來，並追蹤詞語在單一語調曲線下的組合過程。第6章「詞與意義」討論兒童如何指派意義，包括意義指派的備選限制、對同一指稱物件採取不同視角、使役錯誤，以及 make、let、give、put 等動詞的後期錯誤。

第二部分 構式與意義：第7–11章

第7章「最初的組合與最初的構式」追蹤單詞序列、手勢加詞的組合、幾種語言中的雙詞話語、語序（使用土耳其語的資料）以及構式的出現。第8章「調整詞義」討論語法語素，包括過去時 -ed 習得的階段、十四個英語語素的習得順序，以及限定詞的使用。第9章「小句內部複雜性的增加」涵蓋疑問句形式、否定、使役動詞、處所交替和被動式。第10章「小句組合：更復雜的構式」涵蓋並列、連接詞、關係從句、補足語，以及時間、原因和條件從句。第11章「構造詞語」討論兒童如何分析詞的組成部分，以及現有詞語如何在詞庫中搶先佔位（排斥）新詞。

第三部分 使用語言：第12–14章

第12章「磨鍊會話技能」考察兒童如何參與對話，包括他們對父母話語回應的頻率，以及輪換髮言時停頓的長短。第13章「用語言做更多的事」超出對話，涉及講故事、定冠詞的使用、等級含義、不斷的「為什麼？」、扮演不同角色，以及說服的嘗試。第14章「同時習得兩種語言」討論翻譯對等詞、語碼混合和方言習得。

第四部分 習得的過程：第15–16章

第15章「對語言的專門化」轉向大腦的言語區和成熟階段。第16章「連續與變化」對全書加以總結，其中有一個專欄討論學習過程中所接觸的詞數。

核心概念

第1–6章：互動、感知與詞

• 兒童導向言語：成人對幼兒所說的話，以音高、語速等特點來描述。
• 語流切分：嬰兒開始從連續語音中切出詞語的方式。
• 過度擴充套件：依據形狀、運動、大小、聲音或質地，把早期詞語用於更廣泛的指稱物件。

第7–11章：構式與構詞

• 早期構式：從單詞和手勢加詞的組合發展到能產性模式的路徑。
• 語法語素：說英語的兒童習得過去時 -ed 等形式的順序。
• 詞庫中的搶先佔位（排斥）：現有詞語阻礙新造詞出現的方式。

第12–16章：使用、雙語與過程

• 共同背景：兒童與成人及其他兒童建立的共享知識，是本版新增的重點。
• 語碼混合：兒童在同一話語中使用兩種語言。
• 成熟階段：語言特化一章所討論的發展序列。

評析

優點

• **全面且按時間順序展開。**四個部分從早期互動講到詞、語法和對話，出版社強調其涵蓋語音與音系、詞彙、語法和意義，以及話語。Willem Levelt 在前言頁引用的評語中稱本書全面而均衡。
• **表格和專欄中有資料。**表格、專欄和圖的長長清單顯示了證據的實際運用：按月份統計的詞語產出常模、使役錯誤、過去時習得的階段以及對話例項。出版社把詳細的兒童用例、使理論與資料相聯絡列為主要特點。
• **跨語言材料。**表格裡除英語外還有俄語、韓語、土耳其語、法語和荷蘭語的資料，出版社的介紹也提到對多種語言的研究。
• **對專案的支援。**書中有詞彙表和研究資源一節，出版社還指出有資料庫和分析程式的連結，以及一份供學生專案使用的資源清單。

侷限

• **篇幅。**全書約690頁，其中參考文獻約125頁，不加取捨的話一學期的課程難以講完。
• **對生物學方面著墨簡略。**大腦與成熟只用一章來討論，想了解神經科學的讀者需要另找資料。
• **側重對話。**本書圍繞兒童與成人說話人的互動來構建論述；想要圍繞相互競爭的理論立場來梳理的讀者，可能更喜歡按那種方式組織的教材。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心理語言學與語言習得課程中，Clark 的書是專門講習得的全面教材。O'Grady 的 How Children Learn Language 簡明、術語很少，適合初次接觸，也可作為簡短的預備。Warren 的 Introducing Psycholinguistics、Traxler 的 Introduction to Psycholinguistics、Sedivy 的 Language in Mind 和 Harley 的 The Psychology of Language 範圍更廣，涵蓋人們如何產出和理解語言以及如何習得語言；Clark 的書專講發展，可與其中一本搭配使用。

如果關心的是兒童何時、如何掌握語言的各個部分，就讀 Clark；成人的語言加工、成人的雙語現象和語言障礙，則用範圍更廣的書。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修過語言學或心理語言學入門課、想要詳盡瞭解兒童語言的學生，也適合需要查閱某一現象的研究者。具備發展心理學的背景會有幫助，但並非必需。

一個實用的讀法：先讀第1章和第2章，因為本書對對話的重視在那裡闡明。如果課程講整個發展過程，就按順序讀第一、二部分；較短的課程可以把第3、4、6、7、8章作為核心，再加上第9章或第10章來講句法。第12–14章適合語用學、雙語或話語方面的課程。把表格和專欄當作可分析的資料來源，術語查詞彙表，學生的研究專案則從研究資源一節和參考文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