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w of Trusts（信託法）

引用

Penner, J. E. (2022). The Law of Trusts (12th e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第十二版屬於牛津的 Core Text 系列，約540頁，十八章分為五個部分，書末附有精選參考書目和索引。出版社稱本書簡明而學術上嚴謹，深入討論這門學科中有爭議的複雜問題，並列出以下特點：每章主要問題的小結、必讀判例、自我評估題和延伸閱讀。本版經過大幅重組：章節順序被調整，新增三章，並首次分為若干部分。作者是新加坡國立大學 Kwa Geok Choo 財產法講席教授、林肯律師學院的出庭律師，具有法哲學背景。

第一部分 明示信託（第1–9章）

這是迄今篇幅最大的部分，約230頁，佔全書五分之二以上。

• 第1–2章：信託的歷史起源；基本原則。 全書從歷史講起，然後闡述信託的基本原則。
• 第3–4章：信託與權力；現代自由裁量信託。 這兩章討論信託與權力之間的界線，以及現代形態的自由裁量信託。出版社提到，本書以下級法院的判決為例，對「極度自由裁量信託」（massively discretionary trusts）作了新的論述。
• 第5–7章：確定性；信託的成立；受益人原則。 有效明示信託的要件：確定性、信託的成立，以及私益信託必須有受益人的原則。
• 第8–9章：執行中的信託；形式要件。 先用一章討論執行中的信託，然後討論形式要件；形式要件在這裡被放在本部分的末尾而不是開頭。

第二部分 歸復信託與消極信託（第10–11章）

約五十頁。第10章討論歸復信託。第11章「受契約義務和代理授權約束的消極信託」是出版社強調的本版新展開的主題之一。

第三部分 違反信託和信義義務所產生的責任（第12–16章）

約140頁，討論出問題之後的情形。第12章討論跟隨、追蹤與主張權利（following, tracing and claiming）；第13章討論受託人違反信託的責任；第14章討論信義關係；第15章討論第三人對違反信託和信義義務的責任。第16章「返還、不當得利與信託法」把信託法與不當得利法聯絡起來。

第四部分 擬制信託（第17章）

只有一章，約十八頁，題為「擬制信託與家庭財產上的非正式信託」，把擬制信託與家庭住房的信託放在一起討論。

第五部分 慈善（第18章）

全書以約三十頁、關於規範慈善機構的法律的一章作結，隨後是精選參考書目。

核心概念

第一部分：明示信託

• 信託與權力：分配財產的義務與是否分配的裁量之間的區別。
• 自由裁量信託：由受託人在一類受益人中作出選擇的信託，包括範圍極廣的現代形態。
• 確定性與信託的成立：有效明示信託的條件，以及財產成為信託財產的那一步。
• 受益人原則：私益信託必須有能夠強制執行信託的受益人這一規則。
• 形式要件：適用於某些信託以及信託權益處分的形式要求。

第二部分：歸復信託與消極信託

• 歸復信託：受益所有權回歸提供財產之人的信託。
• 附契約義務或代理授權的消極信託：受託人為受益人持有財產，同時又受契約或指示約束的信託。

第三至五部分：責任、擬制信託與慈善

• 跟隨、追蹤與主張權利：原告識別信託財產及其替代物並對其主張權利的步驟。
• 違反信託與信義義務：受託人及其他受信人的責任，以及參與違反行為的第三人的責任。
• 不當得利：基於不當得利的返還與信託法之間的關係。
• 家庭財產上的擬制信託：由法律施加的信託，包括家庭住房上的信託。
• 慈善：規範慈善信託與慈善目的的法律。

評析

優點

• 篇幅緊湊而概念深入。 出版社稱本書簡明、聚焦核心原則，同時學術上嚴謹，對學科中的爭議提出了富有原創性和啟發性的評論。「信託與權力」「現代自由裁量信託」「返還、不當得利與信託法」等章節表明，本書關心的不僅是規則，還有各個概念如何相互銜接。
• 作者紮根於財產理論。 Penner 擔任財產法講席教授，並研習過法哲學，這與一本旨在闡明學科智識難題的書相契合。
• 重視信義法與救濟。 第三部分在追蹤和違反信託之外，為信義關係和第三人責任各設專章，第16章則把信託與不當得利法聯絡起來。
• 學習輔助。 章節小結、必讀判例、自我評估題、延伸閱讀和參考書目支援自主學習，線上資源還包括每年兩次的重要動態更新。

局限

• 覆蓋不均衡。 擬制信託與家庭住房合用一章，約十八頁；慈善也只在書末佔一章。如果課程在共有住房或慈善機構上花幾週時間，就需要篇幅更大的教材。
• 編排順序不同尋常。 形式要件放在信託成立和受益人原則之後；歸復信託在違反信託和追蹤之前，而擬制信託要到接近書末才出現。如果課程講授主題的順序不同，學生就需要在書中來回翻閱。
• 版本較舊。 本版出版於2022年2月，是本課程書單中衡平法與信託類書籍裡最舊的版本。每年兩次的線上更新有所幫助，但之後的判例需要另行查核。
• 並非最容易的入門讀物。 對爭議和概念分析的側重對寫論文而言是優點，但有些學生可能希望同時配一本更偏講解的書來掌握基本規則。

在課程中的定位

Penner 的書和 Gary Watt 的 Equity & Trusts Law Directions 是本課程書單中的兩個入門讀物，但兩者的作用不同。Watt 的書面向初次接觸這門學科的學生，為每個主題——包括信託之外的衡平法原則與救濟——各設一章；Penner 的書更短、更具論辯性，集中於信託法本身及其概念爭議。許多學生會發現，先從一本講解型教材學習規則，再讀 Penner 以獲得論文所需的分析，是一種有用的搭配。

Graham Virgo 的 The Principles of Equity and Trusts 和 Alastair Hudson 的 Equity and Trusts 是篇幅更大的教科書，同時涵蓋衡平法與信託：Virgo 先陳述法律，再討論其政策與理論；Hudson 還把信託放在社會和商業背景中討論。Hanbury & Martin: Modern Equity 和 Snell's Equity 是詳盡的專著，前者偏學術，後者由實務人士撰寫並被法院引用；它們適合查閱，而不是通讀。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修讀信託法或衡平法與信託法、希望讀到一本簡明而有真正分析內容的書的大學部生，以及準備撰寫信託理論論文的學生。不要求事先學過衡平法，但具備財產法和英格蘭法律制度的知識會使前幾章更容易讀懂。

實用的閱讀計畫：

• 按順序讀第一部分。 第1–9章是大多數課程的核心，也是全書其餘部分的基礎。關於權力和自由裁量信託的第3–4章值得細讀，因為後面的章節都依賴其中所作的區分。
• 結合課程閱讀第二和第三部分。 歸復信託（第10章）、追蹤（第12章）、違反信託（第13章）和信義關係（第14–15章）是考試中的常見主題。關於不當得利的第16章對討論歸復信託和擬制信託性質的論述題很有價值。
• 如果課程在家庭住房或慈善機構上花大量時間， 就用篇幅更大的教科書補充第四和第五部分。
• 利用各章的學習輔助。 到判例彙編中閱讀每章列出的必讀判例，完成自我評估題，並沿著延伸閱讀為論文做準備。
• 查核後來的發展。 利用線上更新和更新的教科書，查詢2022年初以後判決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