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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引用
Wacks, R. (2014). Philosophy of Law: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2nd e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第二版是一本約150頁的小書：一篇導論、六章各約15至25頁的正文、一篇兩頁的結語，以及參考文獻與延伸閱讀指引。Raymond Wacks是法律與法律理論榮譽教授，著有篇幅較長的教科書 Understanding Jurisprudence，以及其他關於法律與隱私的Very Short Introductions。出版社表示，本書分析法律制度的性質與目的，以及法院、律師與法官的實務，並將其置於正義、權利與道德等更宏觀的問題之下。修訂版增加了關於法律現實主義的新材料，調整了分析法律與法律理論的方式，並更新了對歷史法學與人類學法學的論述。書中反覆出現的人名與術語包括阿奎那、霍布斯、邊沁、奧斯丁、凱爾森、H. L. A. 哈特、約瑟夫·拉茲、約翰·菲尼斯、約翰·羅爾斯、羅納德·德沃金、韋伯與馬克思，以及承認規則、基本規範、社會契約、作為公平的正義、女性主義與後現代思想。
導論
一段簡短的開場，說明法律概念為何重要——從種族歧視、墮胎到人權與戰爭等問題——以及法哲學就此提出哪些問題。
第1章：自然法
第一章討論本書所概述最古老的傳統：法律與理性可知的道德原則相連結。這項傳統與阿奎那以及其現代版本的代表菲尼斯相關，兩人都是書中反覆出現的名字。
第2章：法律實證主義
第二種傳統認為，法律是什麼，可以與法律應當是什麼分開認定。書中反覆出現的術語包括古典實證主義理論的詞彙：命令、主權者與制裁、凱爾森的基本規範，以及哈特的次級規則與承認規則。
第3章：德沃金：法律的道德整全性
整整一章專門討論羅納德·德沃金對實證主義的挑戰，章名點出他的核心觀點：法律具有道德上的整全性，因此判斷法律要求什麼，必然牽涉解釋與原則。在第一版中，本章題為「作為詮釋的法律」。
第4章：權利與正義
篇幅最長的一章，從法律的性質轉向法律的目的，也就是權利理論與正義理論。出版社引用的推薦語將權利理論與效益主義列為本書主題，「作為公平的正義」也是書中反覆出現的術語之一。
第5章：法律與社會
此處的焦點從哲學分析轉向作為社會現象的法律；出版社引用的推薦語將法律社會學列為本書主題之一，韋伯與馬克思也是書中反覆出現的名字。
第6章：批判法律理論
最後一個正文章節討論從主流之外批判法律與法律理論的各種取徑；推薦語提到批判法學與法律經濟分析，書中反覆出現的術語包括女性主義、馬克思主義與後現代思想。
第7章：理解法律：一篇非常簡短的結語
兩頁的結語，將全書的線索收攏。
核心概念
第1–3章：法律是什麼
- 自然法：認為法律與理性可知的道德原則密不可分的觀點。
- 法律實證主義：認為法律的存在與內容屬於社會事實問題，可與其良窳分開的觀點。
- 承認規則與基本規範：關於什麼使一條規則成為法律體系一部分的兩種實證主義觀念。
- 作為整全性的法律：德沃金主張法律推理具有詮釋性，且涉及道德判斷。
第4–6章：法律為何存在，以及其批評者
- 權利與正義：關於個人應得什麼、正義社會應如何組織的理論。
- 法律社會學：將法律視為一種社會制度來研究。
- 批判法律理論：包括批判法學、女性主義與後現代思想在內，質疑法律中立性主張的各種取徑。
評析
優點
- 以極小篇幅涵蓋廣泛內容。 六章便涵蓋自然法、實證主義、德沃金、權利與正義、法律與社會以及批判理論，相當於一份典型法理學課綱的範圍。出版社引用的格里菲斯大學法學院William MacNeil稱讚其文字精練，認為既不失精微，也不失細膩。
- 依傳統編排。 除了德沃金一章，章節安排依循主要學派而非個別思想家，在詳細課程開始之前為讀者提供一張地圖。
- 第二版有所修訂。 關於法律現實主義的新材料，以及對歷史法學與人類學法學的更新，使本書超出分析法學論爭的範圍。
- 提供後續路徑。 全書以參考文獻與延伸閱讀書目作結，可作為撰寫報告的起點。
局限
- 刻意寫得極短。 以約130頁正文涵蓋整個法哲學，意味著每個學派都只能勾勒輪廓；本書無法取代法理學教科書或原典。
- 篇幅分配不均。 德沃金獨占一章，其他眾多理論家則共用章節；若課程以哈特或富勒等人為重心，讀者還需要更多資料。
- 版本時間。 第二版出版於2014年，並未涵蓋法哲學領域較新的研究。
在課程中的定位
本書是法理學書目中篇幅最短的概覽，最適合最先閱讀。Simmonds與Neoh的 Central Issues in Jurisprudence 是內容更完整的學生入門書，圍繞正義、法律與權利三個問題組織，闡釋並評論羅爾斯、諾齊克、菲尼斯、哈特、德沃金與富勒；可以說Wacks提供地圖，Simmonds則詳細展開論證。Lon Fuller的 The Case of the Speluncean Explorers 以一個虛構案件戲劇化地呈現相互競爭的司法哲學，適合在讀完第1–3章後作為練習。Nicola Lacey所寫的H. L. A. 哈特傳記 A Life of H.L.A. Hart，則介紹了實證主義論爭核心人物的個人與思想背景。
書目中的其他書將特定問題推向深入。關於動物權利的幾本書（Tom Regan的 The Case for Animal Rights 與 Defending Animal Rights，以及Singer與Regan合編的文集 Animal Rights and Human Obligations）將第4章關於權利的討論延伸到非人類動物。Abdullahi Ahmed An-Na'im的 The Compatibility Dialectic 探討伊斯蘭法與國家法的共存，這是關於法律、宗教與道德之間關係的問題，本書的自然法與實證主義兩章為此提供了鋪墊。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即將修習法理學或法律理論課程的大一法律系學生、對法律理論感興趣的哲學、政治學或社會學學生，以及一般讀者。不需要任何法律或哲學背景。
實用的閱讀計畫：
- 開課之前： 分兩三次讀完全書，為每一章記下核心問題與提及的思想家。
- 課程進行中： 在每個單元上課前重讀相關章節：講授法律性質之前讀第1–3章，講授正義與權利之前讀第4章，講授社會學與批判取徑之前讀第5–6章。
- 撰寫報告時： 利用延伸閱讀書目與參考文獻轉向原典與更完整的教科書；不要把本書當作某位理論家立場的主要依據來引用。
- 複習時： 重讀結語以及自己最不熟悉的一章，憑記憶畫出六章各自的取徑如何相互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