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at Divergence: China, Europe, and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World Economy（大分流：中國、歐洲與現代世界經濟的形成）

引用

Pomeranz, K. (2021). The Great Divergence: China, Europe, and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World Economy (Princeton Classics ed.).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本書初版於2000年，是一部比較史著作，追問為什麼持續的工業增長始於西北歐，而不是中國和日本的先進地區。出版社的介紹給出了論點：直到1750年，歐洲與東亞的預期壽命、消費以及產品市場和要素市場都相當，中國和日本的關鍵地區在生態上並不比西歐差，二者都面臨土地密集型產品的短缺。彭慕蘭認為，十九世紀的分流源於兩個情形：煤炭所處的幸運位置，以及與新世界的貿易渠道。約400頁的普林斯頓經典版增加了作者的新序言。全書由導論和三部分組成，另有統計附錄、參考書目和索引。

導論

提出問題、比較方法，以及對用歐洲早先的優勢解釋其工業化的反駁。

第一部：A World of Surprising Resemblances（第1–2章）

第1章 Europe before Asia? 與第2章 Market Economies in Europe and Asia，比較十九世紀之前歐洲與亞洲的核心地區，追問歐洲是否已經領先。第2章以關於多個核心區域和共同約束的結論收尾。

第二部：From New Ethos to New Economy?

第二部追問歐洲新的態度和制度能否解釋這一分流。結尾部分討論奢侈品需求、資本主義和新世界殖民的重要性，並以本部分的結論作結。

第三部：Beyond Smith and Malthus: From Ecological Constraints to Sustained Industrial Growth

第5章 Shared Constraints: Ecological Strain in Western Europe and East Asia 比較兩地區在土地、木材和燃料上的壓力。第6章 Abolishing the Land Constraint: The Americas as a New Kind of Periphery 論證新世界讓歐洲，尤其是英國，擺脫了土地約束，其中包括關於貴金屬和生態緩解的小節。連同煤炭的論證，這一部解釋了分流。

附錄

統計附錄給出法國和嶺南的森林覆蓋與燃料供應估計、各種進口品所提供的“幽靈耕地（ghost acreage）”估計，以及長江下游棉和絲生產的估計。

核心概念

第一部

• 核心區域：歐洲和亞洲最發達的地區，彼此對比，而不是整個大陸之間對比。
• 市場經濟：商品、土地、勞動和資本市場在兩個地區運作的程度。

第二部

• 奢侈品需求與新世界殖民：討論消費需求和海外擴張如何與資本主義的興起相關。

第三部

• 生態約束：兩個地區都面臨的土地密集型產品，尤其是燃料和木材的短缺。
• 幽靈耕地：通過貿易獲得其產品的別處土地，它緩解了本地區的土地約束。
• 煤炭與新世界：出版社認為導致分流的兩個情形。

評析

優點

• 清晰的比較設計。 三部分結構由展示相似性出發，經過檢驗基於文化和制度的解釋，到在生態與資源分析中提出答案。
• 附錄中的量化支撐。 附錄給出森林覆蓋、燃料、進口的土地密集型商品和長江下游紡織生產的估計，使主要論斷可以核對。
• 對既有設想的挑戰。 出版社稱本書表明直到1750年前後歐洲與東亞在生活水準、消費和市場方面相似，因而質疑把歐洲工業化的起源歸於歐洲更早優勢的說法。
• 在學界的重要性。 普林斯頓經典版的重印表明本書在比較經濟史討論中持續的地位。

侷限

• 閱讀難度較高。 論證很大程度上依賴比較資料和兩個地區的學術史，對經濟史不熟悉的讀者會覺得內容密集。
• 原因範圍較窄。 解釋建立在煤炭和新世界資源上，讀者應將其與強調變度、技術或文化的解釋對比閱讀。
• 論證的年代。 正文首次出版於2000年；除作者的新序言外，書中不包含此後圍繞同一問題的研究。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經濟與社會史書目中，彭慕蘭是追問工業增長為何始於該處的專門比較研究。羅伯特·艾倫的《Global Economic Histor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簡要解釋了1500年後世界一些地區為何變富，是最好的預備讀物。佩爾松、夏普和蘭佩的《An Economic History of Europe》提供歐洲經濟背景，彼得·斯特恩斯的《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in World History》則從全球角度介紹工業化。E·P·湯普森的《The Making of the English Working Class》從社會與文化角度觀察同一個正在工業化的英國社會，彼得·伯克的《A Social History of the Media》是另一部社會史。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面向已知產業革命大致脈絡、並有一定經濟學或經濟史基礎的高年級本科生、研究生和讀者。

實用閱讀安排：

• 核心： 導論；第一部，瞭解相似性的證據；第三部，瞭解提出的解釋。
• 第二部，瞭解關於態度、制度以及奢侈品需求和殖民的作用的論證，可與書單中其他經濟史著作並讀。
• 附錄： 當正文提到燃料、土地和紡織品產出的估計時查閱。
• 並讀： 先讀一部簡短概述，再順著參考書目進入本書所參與的關於歐洲和中國經濟的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