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Plurality of Worlds（论世界的多元性）

引用

Lewis, D. (2001). On the Plurality of Worlds. Wiley-Blackwell. (First published by Blackwell, 1986.)

章节概要

全书有一篇序言和四章，连同引用文献表和索引共约270页；各章长短悬殊，第一章（第1–95页）和第四章（第192–263页）最长。出版社把本书描述为对模态实在论的辩护：我们的世界是众多世界中的一个，其中的个体只是所有世界的所有居民中的一小部分；刘易斯论证，这一论点在哲学上的效用是相信它的充分理由。

第1章：A Philosophers' Paradise（哲学家的乐园）

最长的一章，陈述模态实在论，然后展示这一理论的作用。它以世界多元论的论点开篇：世界众多而各异，彼此隔绝，不同世界中的事物之间没有任何时空关系，在种类或存在方式上也与我们的世界没有不同。相信它的理由在于这个假设很有用，本章各节逐一说明其用途：模态，被处理为对世界的量化；世界的接近性，它支持对反事实条件句的分析，并引出关于相似性排序的问题；内容，其中知识与信念由与之相容的世界和个体来刻画；以及属性，被看作其实例在各世界中的集合，因此在本世界中碰巧有相同实例的属性仍然是不同的。另有三节追问什么使事物属于同一个世界（隔绝），讨论具体性，并追问充盈性要求什么，对此刘易斯提出了重组原则。最后一节给出对“现实的”一词的指示词分析。

第2章：Paradox in Paradise?（乐园中的悖论？）

回应这样的反驳：必须设定的世界数量使模态实在论不融贯，其中包括来自集合论的论证。各节标题还涉及我们如何能知道其他世界、这一理论是否通向怀疑论或漠然、它是否失去任意性，以及“难以置信的凝视”。

第3章：Paradise on the Cheap?（廉价的乐园？）

考察各种“代用”观点，它们试图提供同样的解释力而不要求有多个具体的世界。在对代用论纲领作一般说明之后，各节依次讨论语言式代用论、图像式代用论和神奇式代用论。刘易斯论证每一种进路都失败了，而且失败的原因各不相同。

第4章：Counterparts or Double Lives?（对应体还是双重生活？）

发展对应体理论：现实的对象只存在于本世界，而在其他世界中有在重要方面与之相似的对应体。在一节关于好问题与坏问题的讨论之后，各节依次反对世界之间的重叠、反对跨世界个体、反对此物论，并反对恒常性。

核心概念

第1章：模态实在论的运用

• 模态实在论：存在许多具体的可能世界，而我们的世界是其中之一的论点。
• 同界者：有时空关系的事物；刘易斯用这种关系来说明什么使事物属于同一个世界。
• 重组原则：不同可能世界的部分可以拼合成另一个可能世界，表达了可能性的充盈。
• 现实性的指示词分析：“现实的”指称说话者所在的世界，正如“这里”指称说话者所在的地点。

第2–3章：反驳与对手

• 难以置信的凝视：这么多具体世界叫人无法相信的反应。
• 代用论：用抽象的表征，如句子集合、图像或原始的“神奇”关系，来取代具体世界的说明。

第4章：对应体

• 对应体理论：一个对象只存在于一个世界，在其他世界中有的是对应体，而不是同一的复本。
• 此物论：世界可以仅仅在哪个个体扮演哪个角色上有所不同的观点。

评析

优点

• 公开陈述的成本—收益论证。 第一章在处理反驳之前，先列出可能世界对模态、反事实条件句、内容和属性有什么用，读者因此清楚地看到这一理论要买到什么。
• 对对手的系统回应。 第2章和第3章处理数量悖论、认识论忧虑以及三类代用理论，因此本书依次应对了主要竞争者。
• 短小而标题明确的小节。 目录足够详细，读者可以从某一个问题切入，如属性、现实性或此物论。
• 清晰的作者立场。 刘易斯直截了当地陈述这一激进论点，包括“难以置信的凝视”，然后为之论证，使结构易于跟随。

局限

• 预设大量背景。 其处理从头到尾使用模态逻辑、反事实语义和可能世界的说法，缺少这套词汇的读者在第一章会很吃力。
• 只有一个论点。 本书捍卫一种立场，所以刘易斯的模态说明之外的替代方案要到别处去读。
• 技术性段落较长。 第3章的语言式代用论一节有二十多页，第4章关于重叠和此物论的讨论同样很长，只想了解总体论证的读者可能因此变慢。
• 第一章分量很重。 全书约三分之一用来讲这一理论的用处，因此想读反驳的读者要等到第二章。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形而上学书单里，这是一本关于模态的专门著作。几本导论，即洛克斯和克里斯普的《Metaphysics: A Contemporary Introduction》、范·因瓦根的《Metaphysics》、芒福德的《Metaphysics: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以及科尼与赛德的《Riddles of Existence》，以不同的层次涵盖核心问题，是读刘易斯的准备；科尼与赛德的话题中包括必然性。克里普克的《Naming and Necessity》是自然的伴读书：它给出展开本质与必然性的那些讲演，而刘易斯在第4章的对应体理论则对对象必然地具有某些属性意味着什么给出了另一种说明。

需要逻辑词汇的读者可以用逻辑书单中西德的《Logic for Philosophy》，它关于模态逻辑和反事实条件句的章节涵盖了可能世界语义学。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适合已修过形而上学课程、并了解基本模态逻辑和可能世界语义学的研究生与高年级本科生。

一个实用的阅读计划：

• 核心： 第1章，尤其是1.1（论点）、1.2（模态）、1.5（属性）、1.6（隔绝）和1.8（充盈），然后是第2章的前两节。
• 对手： 第3章，从3.1的代用论纲领开始，然后读你感兴趣的语言式、图像式或神奇式代用论。
• 对应体理论： 第4章，从4.1开始，然后读反对重叠和反对此物论的各节。
• 可选： 如果你关注反事实条件句或信念，可读关于接近性和内容的各节（1.3、1.4）。

对每一章，写下刘易斯声称该理论解释了什么、每个对手放弃了什么，然后问自己成本—收益论证是否令你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