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Languages Are Learned（语言是怎样学会的）

引用

Lightbown, P. M., & Spada, N. (2021). How Languages Are Learned (5th e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节概要

第五版属于 Oxford Handbooks for Language Teachers 丛书，共 7 章，正文约 230 页，其后是术语表、参考文献和索引（全书 296 页）。第 1 章之前有第五版序言、导论和一个题为“开始之前”（Before we begin）的简短部分。每章以预览开头，以小结和延伸阅读建议结尾；据出版社介绍，各章中穿插有活动和反思问题，本书配套网站还提供各章小结、讨论题、网络链接和补充活动。上一版出版于 2013 年。

第1章：幼儿期的语言学习

作为后面一切内容基础的第一语言习得：头三年的发展里程碑和发展顺序，学龄前和学龄阶段，以及关于儿童如何习得语言的三种解释（行为主义、先天论和互动论/发展论观点）。本章最后有关于语言障碍与发展迟缓以及儿童期双语的简短小节。

第2章：第二语言学习

从学习者特征和学习条件两方面说明第二语言学习与第一语言习得的不同，并介绍研究学习者语言的方法：对比分析、错误分析与中介语、发展顺序，以及母语影响。后面几节讨论词汇、语用、语音，以及如何采集学习者语言样本。

第3章：第二语言学习中的个体差异

关于学习者特征的研究：语言学能、性格、态度与动机（包括课堂中的动机）、身份认同、族群归属与学习者能动性，以及学习风格与学习者信念，并有一节讨论这些差异与课堂教学的关系。后半部分讨论年龄：不止于语音的关键期问题、语法性直觉、学习速度，以及年龄对教学意味着什么。

第4章：解释第二语言学习

理论章节。它回到第 1 章的行为主义和先天论观点，并分别介绍其在第二语言中的应用（模仿与记忆；Krashen 的“监察模式”）。认知观点被细分为信息加工、基于使用的学习、竞争模式以及语言与大脑，其应用表现为互动、注意、加工和练习。社会文化观点（“通过交谈来学习”）和复杂动态系统理论构成本章最后部分。

第5章：观察第二语言课堂中的学与教

比较自然习得环境、以结构为本的教学环境和以交际为本的教学环境，然后介绍使用课堂观察量表的研究：师生互动和学生之间的互动、纠正性反馈、课堂提问，以及学校中可用于语言学习的时间。本章以关于民族志研究的一节结束。

第6章：课堂中的第二语言学习

全书最长的一章（约 50 页），以口号形式提出并评估六种教学主张：“一开始就要正确”“只要听……再加上读”“我们来说吧”“一举两得”“教可教的内容”“最终做到正确”。随后评估支持每种主张的研究证据。

第7章：再论关于语言学习的流行观念

一个简短的结尾章节，根据书中介绍的研究反思关于语言学习的普遍看法，最后是结论。

核心概念

第1–2章：第一语言和第二语言习得

• 发展顺序：学习者习得语言特征时所经历的可预测阶段，在第一语言和第二语言学习中都可以看到。
• 行为主义、先天论和互动论观点：关于第一语言习得的三种解释；前两种在第 4 章中作为对第二语言学习的解释再次出现。
• 中介语：学习者正在发展的第二语言系统，通过错误分析以及与母语的比较来研究。
• 母语影响：学习者已掌握的知识对新语言的影响。

第3章：个体差异

• 语言学能：学习语言的能力，是作为成功预测因素而被研究的学习者特征之一。
• 动机与身份认同：作为学习影响因素的态度、群体归属和学习者能动性。
• 关键期假说：认为年龄会限制最终达到的水平的观点，本书在语音之外的方面也加以考察。

第4章：理论

• 监察模式：Krashen 受先天论启发提出的第二语言习得理论。
• 注意与加工：关于注意和练习如何促进学习的认知观点。
• 社会文化观点：认为学习通过互动发生的观点（“通过交谈来学习”）。
• 复杂动态系统理论：把语言发展视为众多相互作用因素之结果的研究路径。

第5–7章：课堂

• 观察量表：用来记录课堂上发生之事的结构化工具。
• 纠正性反馈：教师回应学习者错误的方式，是课堂研究的主要课题之一。
• 六种教学主张：本书用来以研究证据衡量各种教学方法的框架。

评析

优点

• 为教师而不是研究者而写。 出版社的介绍强调，本书不预设读者熟悉研究方法或理论，其易读的文风和不使用不必要的术语，使它成为师资培训的标准教材。本书宣称的目标是把第一语言和第二语言习得理论与课堂上的实际情况联系起来。
• 围绕教学决策组织证据。 第 6 章把研究成果转化为六种具体的教学主张并逐一评估，读者读完后获得的是对实践中可能遇到的教学方法的循证看法，而不只是一串理论。出版社引用的 Lourdes Ortega 认为，本书有助于教师批判性地把研究见解融入课堂。
• 理论与应用配对。 在第 4 章中，每种理论观点之后都紧跟其“第二语言应用”，使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联系清晰可见。
• 课堂实例与活动。 据出版社介绍，书中有取自真实第一语言和第二语言课堂的评估、案例和例子，有帮助读者思考研究内容的活动，以及章末反思问题；配套材料可在网上获取。

局限

• 篇幅短，内容有取舍。 正文约 230 页，每个话题都只是简要介绍。需要更完整地了解理论或研究设计的读者，需要篇幅更长的综述。
• 很少讲研究方法。 除了关于采集学习者语言样本、观察量表和民族志的简短小节，本书报告的是研究结果，而不是教人如何开展研究，这与它不预设研究训练的宗旨一致。
• 以课堂为中心。 全书始终从语言课堂的角度出发；对正规教学之外的语言学习，或对第二语言学习以外的应用语言学感兴趣的读者，会发现这些内容只是顺带提及（自然习得环境在第 5 章中作为比较对象出现）。

在课程中的定位

本书是本课程中第二语言习得方面最合适的首读书。另一本入门书 Susan Hunston 和 David Oakey 的 Introducing Applied Linguistics 更广泛地概览应用语言学，设有法律语言学、翻译等章节和较长的学习技能部分，而对习得只作简要论述；两书在第一学年可以很好地互补。Norbert Schmitt 和 Michael Rodgers 的 An Introduction to Applied Linguistics 是对该领域更完整的编著型综述，可与它们同时或随后阅读。

若要更深入地学习习得理论，H. Douglas Brown 和 Heekyeong Lee 的 Principles of Language Learning and Teaching 涵盖类似范围，从行为主义和认知解释到社会文化和动态观点，篇幅更长，同样以教师为对象。Rod Ellis 的 The Study of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是全面的研究参考书，VanPatten、Keating 和 Wulff 主编的 Theories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则由各理论的倡导者分章介绍主要理论；两者都最好在 Lightbown 和 Spada 之后阅读，并以本书第 4 章作为导图。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面向职前和在职语言教师，以及修读第二语言习得或语言教学入门课程的学生。不要求读者具备语言学或研究方法的背景。

阅读计划：

• 先读“开始之前”，最后读第 7 章。 第 7 章根据研究重新审视关于语言学习的流行观念；开始时先记下自己的看法，到最后对照时会更有收获。
• 按顺序读第 1–4 章。 第 1 章引入第 4 章在第二语言学习中重新讨论的行为主义和先天论观点，第 2–3 章则提供理论必须解释的关于学习者的证据。
• 第 5–6 章是教师的核心内容。 第 5 章展示课堂研究如何进行；第 6 章最值得逐条细读。时间紧张的教师可以在浏览第 2 章后，把第 4–6 章作为一个整体来读。
• 可选内容。 语言障碍与儿童双语（第 1 章）以及民族志（第 5 章）可以以后再读。

阅读时完成书中的活动和反思问题，把每一项与自己教过或上过的课联系起来；网上的各章小结和讨论题可用于复习或学习小组。对与自己教学环境相关的话题，可沿着延伸阅读建议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