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法的制定

引用

Lazarus, R. J. (2004). The Making of Environmental Law.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22年出版了第二版。）

章节概要

背景与论旨

拉扎勒斯曾以美国司法部律师的身份参与许多环境案件，本书则对美国环境法在大约三十年间如何形成作出诠释。出版社介绍说，书中考察了塑造（有时也阻碍）污染控制与自然资源管理立法的法律、政治、文化和科学因素，并主张未来的环境法需要对不确定性和取舍有更细致的理解。全书分三部分加一篇结论：先从生态损害的性质出发建立框架，再按时间顺序叙述从1960年代末到1990年代的历程，最后一部分讨论这一领域正在形成的格局。

导言

导言提出全书要回答的问题：现代环境法为何在那个时候、以那样的方式出现，又为何得以延续并以现有方式演进。

第一部分：造就环境法

第1章：时间、空间与生态损害（Time, Space, and Ecological Injury）。 本章描述生态损害的特征，尤其是它在空间和时间上的扩散，这使法律难以应对。

第2章：生态损害对环境保护法的意义（The Implications of Ecological Injury for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Law）。 本章阐明这些特征对保护性立法设计意味着什么，例如科学不确定性的作用和预防的必要。

第3章：美国立法机构与程序面对环境保护法的挑战（The Challenges for U.S. Lawmaking Institutions and Processes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Law）。 本章把生态损害的性质与美国立法体制的结构对照，以说明环境制定法为何难以出台、实施和执行。

第二部分：走过的路

第4章：成为环境法（Becoming Environmental Law）。 本章追溯环境法在1960年代末和1970年代初作为一个独立领域的出现。

第5章：修路：1970年代（Building a Road: The 1970s）。 涵盖主要联邦制定法出台的那十年。

第6章：拓路：1980年代（Expanding the Road: The 1980s）。 本章追踪这一领域在1980年代的历程，那是一个遭遇政治反对、法律框架却依然得到扩展的时期。

第7章：养路：1990年代（Maintaining the Road: The 1990s）。 考察这一框架在1990年代如何得以保持并获调整。

第三部分：新千年的环境法

第8章：美国环境法正在形成的架构（The Emerging Architecture of U.S. Environmental Law）。 本章盘点该领域在二十一世纪初的结构。

第9章：时间与空间观念的再度变化：环境法未来的挑战（Changing Conceptions of Time and Space Redux: Environmental Law's Future Challenges）。 回到第一部分的主题，追问法律接下来将面对哪些空间和时间上的挑战。

第10章：环境法第二次（截然不同的）“共和党时刻”（Environmental Law's Second (and Quite Different) "Republican Moment"）。 本章考察二十一世纪初的政治环境及其对这一领域的影响。

结论：绿色的老去（The Graying of the Green）

结论把环境法看作正在成熟的领域，汇总其历史、以往改革的教训以及未来立法者面临的挑战。

核心概念

第一部分

• 生态损害：对生态系统的损害，其在空间和时间上的范围使它有别于旧有法律领域所处理的损害。
• 损害与制度的错位：生态损害的性质与美国立法机构的设计各自朝不同方向牵引的论点。

第二部分

• “路”的隐喻：1970年代的框架如同一条路，后来的几十年在其上继续修建、拓宽和养护。
• 成为环境法：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从以往的法律范畴中浮现。

第三部分与结论

• 正在形成的架构：经过三十年的制定法和诉讼之后该领域的结构。
• 共和党时刻：本书用来指影响环境法的政治重组时期的说法，在此应用于二十一世纪初。

评析

优点

• 通俗且跨学科。 评论者称这是一本引人入胜、可读性强、读者面超出法学院的书。Craig Thomas 在 Perspectives on Politics 中指出，它从开篇各章的生态理论一直谈到历史、经济和政治背景；Douglas Kysar 在 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 中建议，想要环境法与政策入门读物供课堂使用的人可考虑本书。
• 亲历者的视角。 出版社强调作者曾任司法部环境与自然资源司的律师、副检察长助理，并担任环保组织和环境保护署顾问的经历。
• 不是党派史观。 Mark van Putten 在 BioScience 中称赞本书避免了鲜明的党派立场和狭隘的教义关注；Daniel Farber 和 Thomas Merrill 则指出它运用了政治学、历史和宪法约束。
• 先有框架，后有年表。 第一部分先说明法律面对的问题，第二部分才讲历史，使读者有理由把后面各章看作对这一问题的回应。

局限

• 不是教义教材。 由于是一部诠释性的历史，它不会逐部制定法地带读者读完《清洁空气法》或《清洁水法》；学习教义仍需要常规的案例教科书。
• 聚焦美国联邦层面。 材料属于美国，研究其他法律体系的学生需要自行转换其论证。
• 止于二十一世纪初。 本版的叙述止于新千年的最初几年；2022年的第二版增加了关于后来发展的章节，包括气候变化和法院角色的变化，这是本版无法提供的。
• 单一叙事声音。 它提出的是一位作者对该领域如何发展的诠释，竞争性的叙述是必要的补充。

在课程中的定位

这份环境法书单中的其他著作要么以教义为主，要么以条约为基础：Bell 等人的 Environmental Law 和 Holder 等人的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Law and Policy: Text and Materials 讲英国和欧盟法，Sands 等人的 Principles of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al Law 是国际制度的专论，Mayer 的 The International Law on Climate Change 则是对某一国际领域的专门研究。只有 Lazarus 关注的是一个国家的体系如何建成。

可以把它当作美国的背景叙事来读：既可在教义教材之前读，了解环境制定法为何是现在的样子；也可在之后读，与英国、欧洲和国际材料作比较。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不要求法律训练，适合本科生、普通读者和刚开始学环境法的法学生。先读第一部分，因为它的三章提供了全书使用的生态损害词汇以及对立法机构的论述。第二部分可当作叙事来读；第三部分和结论带有反思性质，在历史脉络清楚之后最有用。

阅读时，可以为所讲的各个十年做一份时间线，并记下每个时期的主要政治冲突和使用的法律工具。用第一部分的框架来检验后面各章：问问每项发展回应的是生态损害的哪一特征。想了解最新情况的读者可查阅2022年第二版，出版社称其增加了关于二十一世纪初以来发展的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