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ream of Enlightenment: The Rise of Modern Philosophy（啟蒙之夢：近代哲學的興起）

引用

Gottlieb, A. (2017). The Dream of Enlightenment: The Rise of Modern Philosophy. Penguin Books. (First published 2016.)

章節概要

The Dream of Enlightenment 是戈特利布 The Dream of Reason 的續篇，前作講述從希臘到文藝復興的哲學。出版社的介紹把近代哲學描述為西方思想史上兩次短暫「迸發」中的一次：從1640年代初到法國大革命前夕，發生在經歷了宗教戰爭和伽利略科學興起之後的北歐。戈特利布強調，這些哲學家都是業餘者，與大學幾乎沒有關係；他還認為，正因為我們仍然把他們當作說我們的語言的人來讀，所以很容易誤解他們，必須「設身處地」去理解。全書包括一篇導論、一份年表和八章，每章討論一位人物或一個群體，章名都由一個短語加人名構成，書後有註釋和延伸閱讀。

導論

導論（在2016年版目錄中題為「The Kingdome of Darknesse」）交代所討論的時期和研究方法，之後是一份年表。

第1章：重新開始——笛卡兒

以笛卡兒為起點：在新科學的背景下，他試圖從新的基礎上重建知識。

第2章：馬姆斯伯裡的怪物——霍布斯

據《圖書館雜誌》（Library Journal）的書評，這是篇幅最長的幾章之一。本章討論霍布斯，包括《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提到的他的信念：理性的人會尋求自我儲存與和平。

第3章：來自未來的微風——史賓諾莎

史賓諾莎及其思想的接受情況；《出版人週刊》提到書中討論了他對愛因斯坦的影響。

第4章：給英國人的哲學——洛克

這也是篇幅最長的幾章之一。書評指出，本章批判性地討論了洛克的政治思想，包括他與農奴制和殖民主義的牽連，以及他的財產理論從何而來的問題。

第5章：關於一顆彗星的插曲——貝爾

一段關於法國哲學家皮埃爾·貝爾的「插曲」，位於洛克和萊布尼茲之間。

第6章：一切可能的妥協中最好的妥協——萊布尼茲

討論萊布尼茲。據《出版人週刊》，本章要處理他數量驚人的著述（單是萊布尼茲就有約一百萬頁）；章名戲仿了他關於這個世界是一切可能世界中最好的世界的主張。

第7章：動物本性論——休謨

休謨，是三位獲得最多篇幅的英國哲學家中的第三位。

第8章：啟蒙運動到底為我們做了什麼？——伏爾泰、盧梭與哲人們

最後一章轉向法國啟蒙運動及其遺產問題，出版社的介紹也以這一主題收尾：啟蒙運動究竟意味著什麼，以及我們為什麼仍受惠於它。

核心概念

導論與第1–4章

• 作為業餘者的哲學家：出版社強調，這些思想家大多在大學之外工作。
• 哲學與新科學：本書以伽利略科學對人類自我認識和上帝觀念的傳統看法所構成的挑戰來界定這一時期。
• 在語境中閱讀：本書的方法是設身處地進入哲學家的處境，而不是把他們當作同時代人。

第5–8章

• 宗教多樣性與政府：出版社列出的問題包括：政府應當如何對待宗教多樣性，以及政府究竟是為了什麼。
• 接受史：據書評，戈特利布追溯了每位哲學家如何被後來的思想家接受，有時又如何被誤解。
• 啟蒙運動的遺產：最後提出的問題，即這場運動取得了什麼。

評析

優點

• 在歷史情境中講思想。 《圖書館雜誌》的書評說，戈特利布在每位哲學家的生平和時代背景中闡釋其主要思想，並追溯後世對他們的接受；《出版人週刊》也提到他利用了這一時期思想、政治和科學方面的發展。
• 可讀而精煉。 《圖書館雜誌》稱讚其「令人愉悅的精煉文字」；出版社引用的《經濟學人》書評稱本書是一部筆觸輕盈、能傳達思想之激動人心的有趣入門書；同樣被出版社引用的托馬斯·內格爾在《紐約書評》中稱它是一部篇幅緊湊卻相當全面的概覽。
• 納入不太熟悉的人物。 專門為皮埃爾·貝爾設一章，並在最後一章討論伏爾泰、盧梭和哲人們，拓寬了通常的六大哲學家經典範圍。

局限

• 組織不夠均衡。 評論美國版的《出版人週刊》認為，各章內部的組織本可以更好；書中試圖說明後來的思想家如何誤讀這些哲學家，有時顯得鋪得太開。
• 取捨有所偏重。 《圖書館雜誌》指出，弗朗西斯·培根所佔篇幅很少，因此這一時期歸納的、實驗的一面展開得不夠。本書在康德之前結束，沒有討論康德。
• 是敘事而非分析。 作為一部寫給普通讀者的歷史，它用通俗語言解釋論證，而不是逐步加以檢驗，因此不能代替對文本的細讀。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近代哲學課程中，戈特利布的書承擔敘事史的角色：要初步瞭解這些哲學家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的問題為何重要，它是書目中最合適的一本。加勒特·湯姆森的 Bacon to Kant 以按主題組織的學習指南形式討論同一批人物，配有批判性評價和討論題，並一直講到盧梭和康德。需要在具體論證上獲得幫助的學生應使用湯姆森的書；而在背景和動機方面，戈特利布更勝一籌。

對於課程書目中的原著（笛卡兒的《第一哲學沉思集》、休謨的《人類理解研究》和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戈特利布關於笛卡兒和休謨的章節可以作為有用的背景；康德則需要藉助其他書來入門。喬納森·貝內特的 Learning from Six Philosophers 是對笛卡兒、史賓諾莎和萊布尼茲的高難度分析研究，最好在讀過本書這樣的敘事性介紹之後再讀。

如何使用本書

不需要任何哲學基礎。本書適合在開課前的假期裡閱讀，或在課程開始的頭幾週同步閱讀。先讀導論和年表，把握所討論的時期；然後在相應單元之前閱讀各章，尤其是篇幅最大的霍布斯、洛克和休謨各章。

由於本書用通俗語言解釋論證，應把它當作導覽：讀完每一章後，再去讀原著和分析性的指南以瞭解細節。關於貝爾以及關於伏爾泰、盧梭和哲人們的章節，可以把論文選題拓展到標準經典之外。書末的註釋和延伸閱讀則為追查具體論斷提供了學術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