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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引用
Butler, C. (2010). Modernism: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背景與主旨
克里斯托弗·巴特勒（Christopher Butler）是牛津大學英國文學教授，他為「非常簡短的導論」（Very Short Introductions）叢書寫作了這本書，該叢書為讀者提供對某一主題的簡明初步介紹。這是一本只有四章的小書。巴特勒解釋了現代主義如何以及為何興起、它是什麼，以及它的美學遺產如何塑造了二十和二十一世紀的藝術與文學。他把文學、繪畫、音樂、舞蹈和戲劇放在一起討論，而不是分別敘述各自的歷史。
巴特勒並不把現代主義定義為一套邊界嚴格的單一觀念。他指出現代主義藝術家在形式實驗中使用的一組技巧，例如用典、神話、意識流和頓悟，並追問是什麼新觀念推動了這些技巧。這些觀念涉及自我、無意識、機器、歷史和政治。本書認為，現代主義運動的觀感在很大程度上來自不同媒介藝術家之間的合作與競爭。
第1章：The Modernist Work（現代主義作品）
第一章介紹現代主義作品的共同點，並探討它們為何常常難懂。它從 T. S. 艾略特的論點出發：詩歌必須變得更全面、更多用典、更間接，才能與現代文明的複雜性相稱。巴特勒用多種藝術的例子，包括喬伊斯的 Ulysses、費爾南·萊熱的 La Ville，以及布萊希特與魏爾的 Threepenny Opera。他說明用典、碎片化和抽象等技巧如何要求觀眾積極參與對作品的理解。
第2章：Modernist Movements and Cultural Tradition（現代主義運動與文化傳統）
第二章從個別作品轉向團體與傾向：意象主義、未來主義和達達等運動，以及它們用來宣告自己的宣言。巴特勒考察前衛的觀念，以及這類運動與文化傳統的關係，因為現代主義者常常聲稱與過去決裂，同時又改造舊有的材料。他還討論藝術「進步」意味著什麼。埃茲拉·龐德、溫德姆·劉易斯和 F. T. 馬裡內蒂都在被討論的人物之列。
第3章：The Modernist Artist（現代主義藝術家）
第三章考察藝術家以及現代主義的自我觀念。它探討畢加索、康定斯基、伍爾夫和史特拉汶斯基等藝術家如何理解自己的角色，以及他們作品背後有哪些關於主體性和非理性的觀念。內容涉及立體主義的發展、伍爾夫的意識流敘事和史特拉汶斯基的音樂，也涉及人與機器的關係。本章強調技巧和觀念如何在不同藝術形式之間流轉。
第4章：Modernism and Politics（現代主義與政治）
最後一章討論政治維度。巴特勒考察現代主義者如何回應第一次世界大戰、極權政權的興起和現代生活的壓力，以及他們的立場如何從積極參與（如未來主義者）到曖昧與批判不等。他以布萊希特與魏爾的作品、喬治·格羅斯的諷刺畫以及畢加索的 Guernica 為例，並討論馬克思主義及其他對現代主義的批評者。
核心概念
第1章：現代主義作品
- 用典：引用其他作品，如艾略特和喬伊斯所為，這對讀者的知識提出要求。
- 碎片化與抽象：打破常規敘事與再現的技巧。
第2章：現代主義運動與文化傳統
- 前衛：有意背離既有藝術，並以宣言宣告這一變化的團體。
- 藝術中的進步：新風格是否代表一種進步的問題。
第3章：現代主義藝術家
- 意識流：追隨人物思緒流動的敘述。
- 主體性與非理性：現代主義對內在自我和無意識的興趣，弗洛伊德是反覆出現的參照。
第4章：現代主義與政治
- 現代主義與政治左右翼：現代主義藝術家及其批評者所持政治立場的範圍。
- 作為批判的藝術：諷刺和戲劇作為政治介入。
評析
優點
- 跨越所有藝術的視野。 Oxford Times 上的一篇書評指出，巴特勒把立體主義繪畫、The Threepenny Opera 和佳吉列夫的芭蕾，與更常被討論的小說放在一起分析，因此本書呈現的現代主義不只是一場文學運動。
- 清晰的小結。 同一篇書評提到每章末尾便利的小結，對遇到陌生觀念的讀者有幫助。
- 謹慎對待定義。 巴特勒一開始就說，現代主義不是單一的、有中心定義的觀念集合，然後才概述關鍵技巧及其背後的觀念，因此讀者不會得到虛假的整齊定義。
- 篇幅簡短。 這本書短到一兩次就能讀完，同時涵蓋了主要的語境：政治、宗教、對歷史的態度、哲學和非歐洲的傳統。
局限
- 部分段落較為晦澀。 Oxford Times 的書評者警告說，有關存在主義和藝術理論的某些措辭，會讓沒有背景知識的讀者感到意外。
- 必然有所取捨。 一百頁左右、四章的小書不可能提供完整的歷史，許多作家、地區和運動只是一筆帶過或未被提及。
- 對後續發展著墨較少。 重點在二十世紀上半葉；後現代主義和當代小說不在其範圍之內。
在課程中的定位
這是現代主義與當代文學書單中的一本簡短導論，並且跨越多種藝術。如果想在選擇更長的讀物之前快速入門，應當先讀這本。彼得·蔡爾茲（Peter Childs）在「新批評術語」（New Critical Idiom）叢書中的 Modernism 是以文學為中心的簡明批評導論，解釋這一術語並把現代主義寫作置於其語境中。佩裡克利斯·劉易斯（Pericles Lewis）的 Cambridge Introduction to Modernism 是對英國、愛爾蘭和歐洲大陸文學與藝術的易讀概覽。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Modernism 是專家論文集，涉及體裁、語境以及其他藝術中的平行發展，可用來查閱某一專題的細節。
至於其後的發展，羅伯特·伊格爾斯通（Robert Eaglestone）的 Contemporary Fiction: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涵蓋近幾十年的小說，琳達·哈琴（Linda Hutcheon）的 A Poetics of Postmodernism 是關於後現代主義的理論研究。兩者都假定讀者已知現代主義是什麼，因此巴特勒的書是合理的起點。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面向沒有學習過現代主義的一般讀者和本科生。如果熟悉書中討論的幾部作品，如艾略特的 The Waste Land 或伍爾夫的 Mrs Dalloway，會有幫助，但書中會對例子加以說明。
請按順序通讀，因為各章從作品到運動、藝術家再到政治層層遞進。第1章要慢讀，因為其中對技巧的說明是其餘部分的基礎。用每章末尾的小結檢驗理解，每當巴特勒談到某件作品時，停下來查閱，例如觀看那幅畫或聆聽那段音樂。
然後繼續往前。從書中挑選一位作家或藝術家，把一篇原始文本與書單中較長的批評導論對照閱讀。研討課上，可以比較巴特勒的四章如何從技巧、運動、藝術家和政治的角度處理同一件作品，例如 Ulysses 或 Guern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