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安全

引用

Gearty, C. (2013). Liberty and Security. Polity Press. Themes for the 21st Century series.

章節概要

這是一部篇幅短小的論辯性著作：共七章，正文約 115 頁，其後是註釋和索引。它是一篇有明確論點的論說，而不是對法律的概覽。Gearty 認為，普遍自由與安全的許諾被事實所否定：在號稱自由的社會裡存在巨大的不平等，威權政體照常舉行選舉，社會經濟上的深重匱乏則被口頭上的人權承諾所掩蓋。他把由此形成的世界稱為「新民主」（neo-democratic）：這些地方裝扮成民主，以掩蓋其核心處的不公。隨後他提出了一種向所有人開放的自由與安全的願景。

第 1 章：Introduction（導論）

開篇一章提出問題：為什麼這麼多人嚮往自由與安全，享有它們的人卻那麼少？本章引入「新民主」的概念，全書把它同時用於新興民主國家和長期確立的民主國家，也用於聯合國。

第 2 章：Struggling Towards the Universal（走向普遍的奮爭）

章名指向爭取普遍自由觀念的長期奮爭。全書整體上考察自由與安全的歷史發展及其在民主中的角色，並追問兩者實際上為誰所享有，把普遍自由與僅限少數人的自由相對照。

第 3–4 章：The Global Stage（全球舞臺）；The Enemy Within（內部的敵人）

從章名看，這兩章由全球舞臺轉向國內領域。評論者描述了書中對 2001 年 9 月 11 日之後安全政策的論述，並特別提到聯合國安理會的作用，包括依據黑名單實施的定向制裁，以及這類措施如何在國家層面得到強化而很少顧及正當程序。受影響最重的是少數群體，尤其是穆斯林。

第 5–6 章：A Very Partial Freedom（極不完整的自由）；Cultural War（文化戰爭）

章名錶明，現實中享有的自由是不完整的，而且這場爭論帶有文化維度。在全書的總體論證中，這兩章屬於說明不平等與新民主秩序如何形成又如何被容忍的部分。

第 7 章：Returning to Universals（迴歸普遍）

最後一章是出版社所稱的「宣言」：呼籲一種平等主義的、普遍的自由觀，以及最完整意義上、即以人為本的安全觀，其中民主傳統的成就不被拋棄。

核心概念

第 1–2 章：論證的框架

• 新民主：自由只由少數人享有、安全只為精英所有的體制，卻處在一個看似保障民主、法治和基本自由的可信框架之中。
• 普遍自由：自由必須向所有人開放，而不能與國家安全相交換。

第 3–4 章：9·11 之後的安全

• 國家安全與人的安全：Gearty 把狹隘的國家安全觀與更深層的人的安全觀相對照。
• 定向制裁與黑名單：反恐在國際層面藉以執行、卻很少顧及正當程序的措施。

第 5–7 章：不平等與替代方案

• 平等主義的普遍主義：書中的積極主張，即自由與安全應被理解為所有人的權利，並與法治和對人權的尊重聯繫在一起。

評析

優點

• **論點清晰、篇幅緊湊。**全書自始至終論證一種立場。評論者稱讚其視野與專注：出版社引用的一篇書評稱，一本 146 頁的書竟有如此寬廣的視野，令人驚歎；Stephen Sedley 則描述了一場關於自由與安全是否必然對立的流暢論述。
• **把法律與政治連線起來。**出版社稱本書借鑑了法學、人權和政治學的研究。《泰晤士高等教育》的書評（Amanda Cahill-Ripley）認為，它把反恐與不平等以及聯合國安理會的角色聯繫起來，具有原創性。
• **面向廣泛讀者。**出版社稱其適合學生和學者、記者、政策制定者以及一般讀者，篇幅短小，便於與核心教材搭配佈置閱讀。

侷限

• **是論辯，不是教科書。**出版社把它定位為帶有宣言的批判。《泰晤士高等教育》指出，傳統的法律人可能覺得它有爭議。它不像課程教材那樣陳述各項法律學說、制定法和案例。
• **普遍主義的批判解決不了疑難案件。**David Cole 在《歐洲人權法評論》中同意許多反恐措施建立在雙重標準之上，但指出，要求普遍保護並不能回答定點清除何時合法，也不能回答如何在大規模監控面前保護隱私。
• **有意寫得簡短。**約 115 頁的正文無法深入討論任何一國的法律；需要了解拘押、控制令或監控方面法律學說的讀者，須另尋他書。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本課程書單中，Liberty and Security 是一篇論點鮮明的短文，而不是教義學文本。要學習法律學說，Amos 的 Human Rights Law 通過案例講解 1998 年《人權法》和公約權利，Harris、O'Boyle 等人的 Law of the European Convention on Human Rights 則是關於斯特拉斯堡判例法的詳細參考書。Gearty 自己的 Civil Liberties 提供該主題的歷史和理論入門，其 On Fantasy Island 則轉向《人權法》及英國對它的批評。

Liberty and Security 適合在第一門教義學課程之後或同時閱讀，作為一種制衡，追問權利是為了什麼、為了誰。Wacks 的 Privacy: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可在監控問題上作為補充，Kavanagh 的 The Collaborative Constitution 與 Möller 的 The Global Model of Constitutional Rights 則從不同方向探討權利保護的結構。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修讀人權、公民自由、公法或政治學的大學部生，以及關心反恐與民主的一般讀者。出版社把它定位為既面向學生和學者，也面向一般讀者。

實用的閱讀安排：

• **從頭到尾讀完。**正文約 115 頁，論證是層層累積的，按順序閱讀勝過跳讀。
• **先讀第 1 章和第 7 章。**它們陳述論點與主張；先讀可以知道中間各章在為什麼做鋪墊。
• **讀第 3、4 章時對照原始材料。**查閱這些章節討論的安理會措施和各國反恐立法，用它們檢驗書中的論證。
• **寫一篇回應。**以 Cole 的書評為範例寫批判性回應，並思考普遍主義標準能否解決反恐法課程中出現的那些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