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自由

引用

Gearty, C. (2007). Civil Liberti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Clarendon Law Series).

章節概要

背景與論點

康納·格爾蒂（Conor Gearty）這本書對英國的公民自由作了有意取捨的論述。它把這一主題視為與代議制政府不可分割：在這種觀點下，公民自由就是一個社會要被稱為民主社會所必須保障的政治自由。因此投票權是核心的公民自由，輔以生命、自由、思想、表達、集會和結社等基本自由，以及禁止出於政治動機的虐待。該詞的其他含義被提及後擱置，因為本書認為“公民自由”的眾多含義無法在一卷之內連貫地合併。全書共十章，約240頁，屬於Clarendon Law Series叢書。

第1章：更新公民自由（Renewing Civil Liberties）

開篇一章陳述本書的視角，即公民自由是政治自由的法律與實踐，並解釋為何把其他理解擱置。投票權被介紹為核心的公民自由，其他自由則賦予它意義。

第2章：理論基礎（Theoretical Foundations）

本章描述公民自由的兩種主要版本，一種與個人自由相聯絡，一種與民主思想相聯絡，以及各自的來源。接著討論1998年《人權法》作為公民自由的部分保障，以及它作為應對民主制度內在的多數主義問題的一種方式。

第3章：民主自由與國家不安全（Democratic Freedom and National Insecurity）

理論與英國公民自由的歷史相聯絡。格爾蒂認為，從來沒有過自由的黃金時代，這一主題起伏不定，政治自由的興起始終與對激進變革和國家安全的焦慮相對立。主張自由者與擔憂國家者之間的衝突是故事的一部分。

第4章：投票權（The Right to Vote）

投票權被呈現為代議制民主中最重要的公民自由，是公民運用其他自由使他們得以瞭解的東西的時刻。本章討論的是參與選舉一個代議制政府，而不僅僅是選擇某一位統治者。

第5章：禁止酷刑與生命權和人身安全權（The Prohibition on Torture and the Rights to Life and Security of the Person）

本章把這些權利連同程式公正置於國際人權法的核心，提到《世界人權宣言》、國際公約、區域文書以及《歐洲人權公約》第2、3、5、6條，並把它們與個人自主聯絡起來。

第6章：自由權與正當程序權（The Rights to Liberty and Due Process）

從普通法對個人自由的推定出發，本章轉向《公約》第5條，包括其允許的例外以及限制須依法律規定程式的要求，並追問法官們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真正在乎這一自由。

第7章：表達自由權（The Right to Freedom of Expression）

言論自由，包括抗議而不只是言辭，被視為核心但並非公民自由的全部。格爾蒂指出，只有在相對穩定的社會裡，對錶達限制的關切才會被置於首位，因為那裡投票權以及免於死亡小隊和酷刑的自由已經得到保障。

第8章：結社自由權（The Right to Freedom of Association）

這一短章把以政治為目的的結社視為深植於英國政治文化，是在過去的壓制時代中鍛造出來的，並指出北愛爾蘭是例外。

第9章：民族國家之外的公民自由（Civil Liberties Beyond the Nation State）

本章把視野擴大到從歐盟、歐洲委員會到聯合國等國際與區域機構，其規則約束英國境內的人，以及這些規則對該國地位和公民自由的影響。

第10章：保護政治自由（Protecting Political Freedom）

結論重申本書的視角、第1章中擱置的其他理解、第2章的基礎以及第3章對安全威脅的評估，並概括英國公民自由保護的實質內容。

核心概念

第1–3章：視角與理論

• 作為政治自由的公民自由：本書的定義，把主題與代議制政府聯絡起來。
• 公民自由的兩種版本：一種與個人自由相聯絡，一種與民主思想相聯絡。
• 多數主義危機：民主內在的風險，即多數人可能壓倒他人的自由，1998年《人權法》對此作了部分應對。

第4–8章：各項自由

• 投票權：核心的公民自由。
• 酷刑、生命權與人身安全：處於國際人權法核心的權利。
• 自由與正當程序：第5條與普通法對自由的推定。
• 表達與結社：依賴其他保護的政治自由。

第9–10章：英國之外

• 民族國家之外：塑造公民自由的國際與區域機構。

評析

優點

• 清晰的統領性觀點。 把主題與民主相聯絡，使全書十章有一條主線，並解釋了內容的取捨。
• 理論、歷史與法律並重。 第2、3章為後面關於具體權利的章節提供了理論與歷史框架。
• 簡明。 各章篇幅簡短（第8章只有幾頁），Clarendon Law Series的體例使全書保持在約240頁。
• 承認自己的選擇。 結論指出還有其他的理解，並解釋為何擱置它們。

侷限

• 有意取捨。 本書集中於政治自由，因此隱私等其他文本歸入公民自由的主題不在其主要範圍內。
• 有爭議的定義。 由於以投票權為核心，偏好更寬泛或以個人自由為基礎的理解的讀者可能覺得它過窄。
• 2007年的快照。 本書出版於2007年，對反恐戰爭和《人權法》的論述早於後來的發展。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人權法課程中，本書是從政治自由視角出發、對英國公民自由的簡短而有論證的導論。阿莫斯（Amos）的Human Rights Law和哈里斯、奧博伊爾與沃布里克（Harris, O'Boyle and Warbrick）關於《歐洲人權公約》的著作對各項權利作詳細的教義學論述；默勒（Möller）的The Global Model of Constitutional Rights和卡瓦納（Kavanagh）的The Collaborative Constitution考察權利裁判；格爾蒂本人的Liberty and Security和On Fantasy Island是同一作者關於相關主題的另外幾本書；瓦克斯（Wacks）的Privacy討論的是本書沒有涉及的一項權利。

可先讀本書獲得方向感和一個論證，再用教義學教材瞭解每項權利的細節。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剛開始學習英國人權或公民自由法的本科生，以及對權利的政治理論感興趣的一般讀者。它幾乎不預設法律知識，不過了解1998年《人權法》的概況會有幫助。

建議：先讀第1至3章，它們搭起論證；隨課程講到各項權利時讀第4至8章，作為教義學教材的批判性補充；最後讀第9、10章。每讀一章，都問一問政治自由的進路如何改變了對該權利的理解，並用格爾蒂擱置的其他理解來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