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arch for Modern China（追尋現代中國）

引用

Spence, J. D. (2013). The Search for Modern China (3rd ed.). W. W. Norton & Company.

章節概要

第三版正文約700頁，書末附有註釋、參考書目和索引。全書分為五部、二十八章，每章又分為四到五節。節標題見於圖書館目錄的目次附註，可以看出敘述是如何組織的。

第一部　征服與鞏固（Conquest and Consolidation）：第1–6章

敘述從1600年前後開始。第1章「明末」（The Late Ming）由明朝的榮光，經城鎮與鄉村生活、腐敗與困苦，寫到明朝崩潰。第2章「滿洲征服」（The Manchu Conquest）依次講述清的興起、征服明朝、適應中國，以及階級與抵抗。第3至5章（「康熙的鞏固」「雍正的權威」「中國社會與乾隆朝」）先寫三藩之亂、臺灣與海洋中國、籠絡知識分子和劃定邊界，再寫經濟結構、賦稅問題、權力的中樞與管道以及道德權威，然後寫十八世紀的儒學、小說《紅樓夢》和乾隆晚年。第6章「中國與十八世紀的世界」論述對外國人的管理、外國人與中國法律、鴉片，以及西方心目中的中國形象。

第二部　分裂與改革（Fragmentation and Reform）：第7–11章

第7章「與西方的第一次衝突」（The First Clash with the West）講述中國學者和政府的反應、英國的軍事反應以及新的條約體系。第8章「內部危機」（The Crisis Within）涉及社會失序、太平天國、外部壓力、捻軍起義和穆斯林起義。第9章「經由改革的中興」（Restoration through Reform）論及儒家改革、外交政策、傳教士的存在和海外華人。第10章「晚清的新緊張」（New Tensions in the Late Qing）包括自強運動與甲午戰爭、1898年的維新運動、民族主義以及新興社會力量。第11章「王朝的終結」（The End of the Dynasty）以清朝憲法、鐵路與新軍、民族主義者與社會主義者以及清朝覆亡結束這一部分。

第三部　構想國家與社會（Envisioning State and Society）：第12–16章

第12章「新生的共和國」（The New Republic）講述民主實驗、袁世凱的統治，以及中國國內的軍閥與法國的中國人。第13章「『路是走出來的』」（"A Road Is Made"）轉向社會達爾文主義、馬克思主義的萌動、五四運動，以及共產國際與中國共產黨的誕生。第14章「破裂的聯盟」（The Fractured Alliance）追述北伐以及國共兩黨的決裂。第15章「執政的國民黨」（The Guomindang in Power）考察國民黨政府、文化與意識形態，以及中國與美國、日本的關係。第16章「共產黨的求生」（Communist Survival）涉及農村貧民、毛澤東與農村蘇維埃、長征和西安事變的危機。

第四部　戰爭與革命（War and Revolution）：第17–22章

第17章「第二次世界大戰」（World War II）講述華東的淪陷、國土的分割，以及國民政府所在的重慶和共產黨根據地延安。第18章「國民黨政權的覆滅」（The Fall of the Guomindang State）涉及日本投降與馬歇爾調停、土地改革、通貨膨脹和國民黨軍隊的失敗。第19至22章（「人民共和國的誕生」「規劃新社會」「深化革命」「文化大革命」）依次追述建國初期的人民共和國、第一個五年計畫與百花運動、大躍進與中蘇分裂，以及直到林彪之死的文化大革命。

第五部　重返世界（Re-entering the World）：第23–28章

第23章「重開大門」（Reopening the Doors）從尼克松訪華開始，到1976年老一輩領導人相繼去世結束。第24至27章（「重新界定革命」「權力的層級」「檢驗極限」「世紀末」）涉及四個現代化、經濟特區、八十年代的治理、民主運動及其轉折點，以及九十年代的成長與開放，直至鄧小平去世。第28章「突破？」（Breakthrough?）討論各種選項、胡溫時期、經濟挑戰、全球性關注和文化格局。2013年版是把敘述延伸到這一時期的版本。

核心概念

• 滿洲征服與清朝的鞏固：由明入清的統治更替，以及康熙、雍正、乾隆在邊界、賦稅和道德權威上的經營。
• 條約體系：第一次與英國衝突之後形成、並塑造了十九世紀對外關係的框架。
• 內部危機：太平天國、捻軍和穆斯林起義；本書在解釋清朝衰落時，把它們與外部壓力並列。
• 自強與改革：儒家改革、1898年維新和晚清憲法，都是重振國家的嘗試。
• 五四運動與共產黨的成立：先於黨的誕生的思想潮流，包括社會達爾文主義和馬克思主義。
• 國民黨政權與共產黨根據地：重慶與延安兩個相互競爭的政權，以及通往1949年的道路。
• 毛澤東時代的運動：百花運動、大躍進、「社會主義教育」和文化大革命。
• 改革時期：四個現代化、經濟特區和繁榮帶來的問題。

評析

優點

• 一條敘事貫穿長時段。 五部結構從明末寫到胡溫時期，由同一位作者的框架把清朝、民國和人民共和國連在一起。出版社的介紹稱，本書源自斯彭斯在耶魯大學的入門課程，把近代中國的開端追溯到十七世紀初以來的內部發展。
• 近世史的分量。 在與西方第一次衝突之前的明清時期，本書用了六章，約占全書的五分之一，其中包括十八世紀儒學和《紅樓夢》這類社會文化內容。這使它適合從十七、十八世紀尋找近代中國起源的課程。
• 政治之外的社會與文化史。 出版社介紹稱本書長於社會史、政治史，以及文化與政治的交匯處；「城鎮與鄉村」「階級與抵抗」「社會緊張」「文化格局」等節標題印證了這一點。
• 結構便於查詢。 每章分成若干帶標題的短節，容易找到某個具體事件；書末有參考書目和索引。
• 配套的史料集。 另有一冊 The Search for Modern China: A Documentary Collection，Google Books 將其列為相關圖書。

局限

• 篇幅。 全書超過700頁，對一學期的概論課偏重，通常需要取捨。出版社後來的第四版頁面稱該版敘述縮短了約10%，說明篇幅被視為需要解決的問題。
• 以政治為核心。 同一頁面說，第四版的新合著者修訂文本，以平衡其「強大的政治核心」與社會文化史。第三版的讀者應預期敘述主要圍繞統治者、政權和運動展開，經濟和日常生活方面可能需要補充閱讀。
• 較近的時期。 最後一章止於胡溫時期，作為2013年出版的書，它無法涉及此後的發展。
• 版本差異。 後來的版本章名有變化（例如1945–1949年一章在第四版中為 The Civil War），因此其他版本的章節與頁碼引用不一定對得上。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東亞史」課程中，斯彭斯這本書是一部從1600年前後到現在的中國長篇通史。Holcombe 的 A History of East Asia 與 Ebrey、Walthall 的 East Asia: A Cultural, Social, and Political History 是單卷的區域通史，把中國與朝鮮、日本（Holcombe 還包括越南）並置；講授整個地區的課程應選它們，而斯彭斯則是對中國單獨的深入論述。Mote 的 Imperial China 900–1800 詳細講述較早的王朝和統治過中國的非漢族政權，與斯彭斯只在第一部的明清各章有重疊。Jansen 的 The Making of Modern Japan 對日本起類似作用，因此近代部分可以把斯彭斯與它並讀。

Mitter 的 Modern China: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是簡短的入門讀物，適合想在讀長篇通史之前、或代替它而快速了解概貌的讀者。

如何使用本書

閱讀本書不要求中國史基礎，十九世紀各章若有世界史的一般背景會更容易。它適合近現代中國概論課的大學生、需要歷史縱深的政治學與國際關係學生，以及想一口氣讀完一部連貫敘述的一般讀者。

具體安排：一學期的近現代中國課程，可以以第二至四部（第7–22章）為核心，因為十九世紀的危機、王朝終結、民國、戰爭和毛澤東時代都在其中。第一部（第1–6章）可作背景閱讀，或作為從近世開始的課程的核心；第五部（第23–28章）補足改革時期。由於各章圍繞統治時期和領導人組織，手邊放一份政權年表會有幫助。一手史料可使用配套史料集，各時期的專著可根據書末參考書目來選擇。需要了解2013年之後情況的讀者，應再加讀一本較新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