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cratization（民主化）

引用

Haerpfer, C. W., Bernhagen, P., Welzel, C., & Inglehart, R. F. (Eds.). (2019). Democratization (2nd e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节概要

第二版共二十六章，由各领域的专家撰写，全书520页，各章到第431页为止。全书以导论开头、结论收尾；中间四个部分依次是理论与历史视角、成因与维度、行动者与制度，以及七个世界区域。牛津大学出版社的介绍以20世纪70年代初以来的民主化“全球浪潮”为框架，并在本版中新增了一章关于社交媒体的内容，同时关注威权倾向的韧性。

第1章：导论

把本书置于对民主的一种新悲观情绪之下，预告其主题（民主始终带有文化的局限，以及它所需要的社会前提），并把经济不平等指为一大威胁，同时肯定民主的价值。

第一部分，第2至6章：民主化理论；民主国家与非民主国家；衡量民主与民主化；民主化的长波与时局；全球民主化浪潮

第2章概览被提出的各种决定因素，从现代化到精英协定、殖民遗产，并围绕人的赋权构建一个框架，提出民主化过程的类型学。第3章以自由选举和法治区分民主国家与非民主国家，并描述三种非民主国家。第4章讨论如何衡量民主，用公开的指数来说明所遇到的问题，并追问民主是有或无的问题，还是程度问题。第5章把18世纪晚期以来的历史概括为长波与较短的时局；第6章回顾1972至2004年间各区域的变化。

第二部分，第7至12章：国际环境；民主的政治经济学；政治文化、大众信念与价值变迁；性别与民主化；社会资本与公民社会；民主化进程中的社会运动与抗争

六章讨论成因。内容涉及美国和欧盟的扩散与民主促进、资本主义与民主的关系、大众信念与政权合法性、女性在形式、描述和实质意义上的代表性、公民社会与信任，以及社会运动和抗议在转型各个阶段的作用。

第三部分，第13至18章：常规公民参与；政党；新兴民主国家的制度设计；媒体；社交媒体；民主衰退与停滞的十年

六章讨论行动者与制度：投票率及其制度和社会经济方面的影响因素、转型与巩固时期的政党、选举制度与协和式设计、传统媒体、作为抗议工具和威权控制手段的社交媒体（新增一章），以及民主化国家为何倒退（借助自由之家的数据）。

第四部分，第19至25章：南欧；拉丁美洲；后共产主义的中东欧；后苏联的欧亚地区；中东和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东亚

七章区域内容。南欧一章比较葡萄牙、希腊和西班牙通过精英协定与通过大规模动员实现的转型，拉丁美洲一章考察阿根廷、智利、墨西哥和委内瑞拉。后共产主义一章描述从改革失败到新民主国家建立的三个阶段；中东和北非一章追问为什么民主开放未能巩固；非洲一章强调20世纪90年代转型中的结构性条件和政治行动；东亚一章使用亚洲民主动态调查的证据。

第26章：结论：民主化的未来

综合全书的见解，并指出前方的挑战：威权政体的种类、外部威胁、群体间的敌意，以及传播、巩固和深化民主的前景。

核心概念

第一部分：理论、衡量与历史（第2至6章）

• 人的赋权：第2章视为引导行动者的策略走向民主结果的演化力量。
• 长波与时局：长期趋势和较短的动荡，是第5章的概念。
• 混合政体：第4章在对政治体制分类时讨论的中间类别。

第二部分：成因（第7至12章）

• 一致性命题：第9章中的政治文化假设，即大众信念影响一个国家成为并保持民主的机会。
• 附加条件：第7章中欧盟的民主促进策略。
• 社会资本与公民社会：第11章所考察的、因情境而异的资源。

第三、四部分：行动者与区域（第13至25章）

• 协和式民主与选举设计：第15章中管理族群冲突的制度工具。
• 精英协定与大规模动员：南欧一章比较的两条转型路径。
• 失败的民主化：第18章中指向倒退的那一类国家。

评析

优点

• 从概念到区域的完整脉络。 各部分从界定和衡量出发，经过成因和行动者，再到区域经验，因此一本书就可以支撑一门民主化课程。
• 关注衡量与衰退。 第4章阐明把概念转化为指数时的问题，第18章“民主衰退与停滞的十年”则用自由之家指数解释一些民主化国家为何倒退。
• 加入了当前的话题。 本版在传统媒体一章之外，增设了专门讨论社交媒体与民主化的一章。
• 配套资料。 牛津大学出版社为学生列出了闪卡式词汇表、补充案例研究和可靠网络内容的链接，并为采用教材的教师提供研讨课问题和幻灯片。哥本哈根大学的 Yosef Kamal Ibssa 称之为对民主研究的学生和学者都很重要的一本书。

局限

• 出版日期。 本书出版于2018年12月，因此没有涉及21世纪20年代的发展，尽管导论一开始就谈到了对民主的新悲观情绪。
• 编著本的不均衡。 二十六章出自众多作者，文风和框架难免不同；例如，各区域章节的方法就不一样，拉丁美洲一章围绕四个国家案例，东亚一章则围绕调查和指数数据。
• 区域版图。 七个区域章节分别是南欧、拉丁美洲、后共产主义欧洲、后苏联的欧亚地区、中东和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和东亚；没有以南亚命名的章节。
• 篇幅与广度。 全书520页，各章约10至25页，性别这样的主题只有一章的篇幅。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民主与威权主义的书籍中，本书是综合性教材：按区域说明学者如何界定、衡量和解释民主化。Levitsky 与 Ziblatt 的 How Democracies Die 是一篇简短的论证，讲民主如何通过民选领导人逐渐受到侵蚀，材料来自欧洲和拉丁美洲，可以作为第18章的后续。Frantz 的 Authoritarianism: What Everyone Needs to Know 是一本简明读物，讲威权政体如何不同、如何产生和终结，与本书对专制的论述相互补充。

经典著作提供了较早的理论。Dahl 的 Polyarchy 阐述了政权容忍竞争与参与的条件，Linz 的 Totalitarian and Authoritarian Regimes 提出了非民主政体的类型学，Arendt 的 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考察了纳粹与斯大林统治背后的历史条件。Haerpfer 等人的这本书则提供了这些著作所处的、近期比较研究的更广泛概览。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面向本科生，不过 Sarah Birch 对前一版的评语认为它适合各个层次的学生。修过比较政治学的入门课程会有帮助，不需要统计学背景。

• 核心： 第1至4章（导论、理论、民主国家与非民主国家的区别，以及衡量），然后读第18章（衰退）。
• 按兴趣选读： 从第二部分中选出与课程相符的章节（国际环境、政治经济学、文化、性别、公民社会、运动）。
• 区域案例研究： 把所研究案例对应的区域章节与第6章一起读，后者概览1972至2004年间的各区域。
• 行动者与制度： 第14、15章讲政党和制度设计，适合宪法与选举方面的课程；第16、17章讲媒体，适合传播方面的课程。
• 在线资源： 用闪卡式词汇表掌握关键术语，用补充案例研究做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