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mporary Political Philosophy: An Introduction（当代政治哲学导论）

引用

Kymlicka, W. (2002). Contemporary Political Philosophy: An Introduction (2nd e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章节概要

第二版共九章，497页：正文到第430页结束，参考文献从第431页开始，索引从第479页开始。除了一篇简短的导论，每章讨论英美政治哲学的一个流派。出版社说，第二版增加了两章，分别讲公民身份理论和多元文化主义，并更新了关于功利主义、自由主义平等论、自由至上主义、马克思主义、社群主义和女性主义的各章；每章末尾附有进一步阅读指南。有几章以对该立场的“政治”的评估收尾。

第1章：导论

考察罗纳德·德沃金（Ronald Dworkin）提出的一种看法，即每一种可信的政治理论都有同一个终极价值——平等，并探讨“把人当作平等者”这一更深层的观念。本章追问，如果自由至上主义以自由为基础价值，或者功利主义以效用为基础价值，意味着什么，并论证一种正义理论最终必须与我们关于正义的信念相符，并有助于阐明这些信念。

第2章：功利主义

把功利主义当作一种政治道德来考察，先从它的吸引力谈起：它的目标不依赖于上帝或灵魂，并且是后果主义的。本章把这一理论拆分为关于福利的论述和使福利最大化的指令，权衡把效用最大化当作正当标准的各种论证，并得出结论：功利主义作为对平等考虑的说明是不充分的。

第3章：自由主义平等论

通过两个论证——基于机会平等的论证与基于社会契约的论证——介绍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对功利主义和直觉主义的替代方案。随后转向德沃金以拍卖、保险、市场和税收为基础的资源平等论，最后讨论自由主义平等论的政治。

第4章：自由至上主义

从右翼政治理论的多样性谈起，最着重地介绍罗伯特·诺齐克（Robert Nozick）的权利理论及其直觉论证。本章考察自由权、互利的契约论观念和自我所有权原则，最后讨论自由至上主义的政治，及其与自由主义平等论在尊重人们的选择这一点上的共同承诺。

第5章：马克思主义

把马克思主义当作一种规范理论来处理，区分分析马克思主义的两条思路：一条拒绝正义这一观念，另一条接受正义，但否认正义与生产资料私有制相容；对私有制的批评或基于剥削，或基于异化。本章还考察非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民主与社会正义观念。

第6章：社群主义

区分两条思路：一条把共同体视为正义原则的来源，另一条让共同体在正义原则的内容中发挥更大作用；并讨论以“共同善的政治”补充自由主义的“权利政治”这一主张。本章还涉及嵌入式自我、政治自由主义、自由主义民族主义、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的社会命题，以及民族主义与世界主义的关联。

第7章：公民身份理论

本版新增。把公民身份看作对正义理论的补充，比较古典与自由主义两种公民共和主义，追问自由主义国家如何促进公民美德，并考虑市场、公民社团和家庭作为公民美德的温床。

第8章：多元文化主义

同样是新增的一章。描述这场争论的三个阶段（从社群主义出发、自由主义理论内部的适用范围问题，以及国族建构），以及西方民主国家中五类族裔文化群体：民族少数群体、移民、孤立主义的族裔宗教群体、外侨和种族等级群体。

第9章：女性主义

考察女性主义对主流理论的三项批评：对性别歧视的“性别中立”说明、公共与私人的区分，以及对正义的强调反映了男性偏见这一主张。本章区分了公私界线的两种构想，最后以关怀伦理与“正义伦理”的对比收尾。

核心概念

第1至4章：平等、效用与自由

• 把人当作平等者：第1章的观念，即各种互相竞争的理论分歧在于平等对待要求什么，而不在于它是否重要。
• 资源平等：德沃金的主张，见第3章，借助拍卖和保险。
• 自我所有权与权利：第4章据以重构诺齐克自由至上主义的原则。

第5至9章：批评与延伸

• 共同善的政治：第6章中社群主义用以替代权利政治的主张。
• 公民共和主义：第7章讨论的古典与自由主义两种形式。
• 群体差异化权利：第8章的文化多样性主题。
• 关怀伦理：第9章末尾与“正义伦理”的对比。

评析

优点

• 统一的问题。 导论考察德沃金所谓一切可信理论都以平等为终极价值的说法，并主张用我们关于正义的信念来检验正义理论，这为各章提供了共同的线索。
• 是论证，而不只是概述。 各章摘要显示，每一章都对其所介绍的流派加以评估，例如得出功利主义作为对平等考虑的说明不充分的结论，而且有几章以随之而来的政治讨论收尾。
• 思想家阵容广泛。 出版社列出了讨论到的 Cohen、Dworkin、Galston、Gilligan、Hare、Mackinnon、Miller、Van Parijs、Okin、Nozick、Rawls、Roemer、Sandel、Taylor、Walzer 和 Young 等人。
• 面向初学者。 出版社称其文字生动、易懂、不涉技术细节，2002年版还增加了详尽的进一步阅读指南，列出书籍、文章、期刊和网站。

局限

• 已经过时。 正文写于2002年，此后的争论没有涵盖。
• 英美范围。 出版社把这一领域描述为英美政治哲学，九章也是沿着这一传统的各个流派展开。
• 只选取了一些流派。 目录中没有关于全球正义或环境等主题的章节，出版社提到的一些主题（如协商民主）也不是章名。
• 章节篇幅。 中间几章长达40至75页，对初读者来说可能有些吃力。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现代政治思想书单中，Kymlicka 是当代争论的地图。Rawls 的 A Theory of Justice 与 Nozick 的 Anarchy, State, and Utopia 是本书所讨论的原始文献：第3章介绍罗尔斯（连同德沃金），第4章重构诺齐克，因此先读 Kymlicka，能让读者更好地进入任何一部原著。Iris Marion Young 的 Justice and 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 挑战了罗尔斯之后在正义理论中占主导地位的分配范式；Young 是出版社点名的思想家之一，而讲多元文化主义和女性主义的第8章和第9章处理的正是群体差异方面的问题。

另有两本书较为轻松。Heywood 的 Political Ideologies 每章介绍一种意识形态，与 Kymlicka 所重构的论证不属于同一个层面。Adam Swift 的 Political Philosophy: A Beginners' Guide 是一本围绕政治价值组织的短书，作为第一步比这部综述更平缓。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面向修政治理论或政治哲学课程的本科生；不要求事先学过哲学，不过修过入门课程会有帮助。

• 核心： 第1至4章给出框架以及主要的自由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立场。读罗尔斯之前先读第3章，读诺齐克之前先读第4章。
• 接着： 第5章和第6章（马克思主义与社群主义）提出了对这些立场的主要批评。
• 按课程选读： 第7、8、9章（公民身份、多元文化主义、女性主义）可以分开阅读，供公民身份、多元性或性别方面的课程使用。
• 利用各章末尾的阅读指南找到原始文献，然后读原著。
• 注意年代： 把本书看作2002年时这一领域的地图，并辅以后来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