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ise of the Novel: Studies in Defoe, Richardson and Fielding（小说的兴起：笛福、理查逊和菲尔丁研究）

引用

Watt, I. (2001). The Rise of the Novel: Studies in Defoe, Richardson and Fielding (updated ed.).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First published 1957.)

章节概要

背景与论点

本书初版于1957年。2001年的增订版（约340页）增加了W·B·卡诺肯（W. B. Carnochan）撰写的新前言。据出版社介绍，这篇前言说明了人们对英国小说日益增长的兴趣，以及瓦特对文学研究的贡献：把社会学和哲学引入传统批评。出版社称本书是一部经典，描述了在小说作为个人主义时代的主导文学形式出现之际，社会条件、观念变化与文学实践之间的相互作用。第1章交代了本书的思路：笛福、理查森和菲尔丁并不构成一个流派，而且是风格迥异的作家，所以他们在一代人之内相继出现，不太可能只是出于偶然。因此，本书追问：哪些文学和社会条件有利于这一新形式，三位小说家又在哪些方面受益。全书包括序言、十章（最后一章是一则简短的附记）、后记和索引。

第1章：现实主义与小说形式

开篇一章给出对小说的一个工作定义。它认为，以往的历史学家所用的“现实主义”一词过于含混，因为小说的现实主义不在于它呈现什么样的生活，而在于它呈现生活的方式。瓦特接着在哲学上的实在论（笛卡尔、洛克、里德）与新的散文小说之间作类比：为了独创性而摒弃传统情节，人物和场景的个别性，使用寻常的专名，人格在时间中的同一性，具体的地点感，以及更平实、更指称性的散文风格。这些方面依次用笛福、理查森和菲尔丁的作品来说明。本章最后把“形式现实主义”，即对个人经验作完整而真实的报道这一叙述方法，指认为这一体裁的最低公分母。

第2–3章：读者公众与小说的兴起；《鲁滨孙漂流记》、个人主义与小说

第2章由文学形式转向读者。第1章已预告了这一章：它说笛福和理查森对文学惯例的独立性异乎寻常，理由将在下一章考察。第3章把题目中的个人主义与《鲁滨孙漂流记》联系起来。目录除了章名之外，没有描述这两章的论证。

第4–7章：笛福、理查森与私人经验

第4章《作为小说家的笛福：〈摩尔·弗兰德斯〉》完成了论笛福的两章。第5至7章以理查森为中心：《爱与小说：〈帕梅拉〉》和《作为小说家的理查森：〈克拉丽莎〉》之间，夹着一章题为《私人经验与小说》。从标题看，思路是从《帕梅拉》中的爱的主题，到更广泛的私人经验范畴，再到《克拉丽莎》。

第8–10章：菲尔丁与后来的传统

第8章《菲尔丁与小说的史诗理论》和第9章《作为小说家的菲尔丁：〈汤姆·琼斯〉》给了菲尔丁两章。第10章《现实主义与后来的传统：附记》是简短的收尾章，之后是后记。

核心概念

第1章

• 形式现实主义：小说的叙述方法，即对人类经验的完整而真实的报道，通过指称性语言呈现人物、时间和地点的个别性；瓦特指出，它同一切文学形式一样，只是一种惯例。
• 哲学上的实在论：认为现实由个人通过感官发现的看法（笛卡尔、洛克、里德），与经院实在论相对，瓦特把它用作类比小说方法的参照。
• 独创性与个别性：脱离传统情节和一般类型，转而描写特定情境中的特定个人。

第2–10章

• 读者公众：第2章把它与小说的兴起联系起来的受众。
• 个人主义：论《鲁滨孙漂流记》的第3章的主题。
• 私人经验：第6章的主题，位于以理查森的两部小说命名的两章之间。
• 小说的史诗理论：第8章章名中的短语，是论菲尔丁的两章中的第1章。

评析

优点

• 清晰的工作定义。 第1章说明了小说新在何处，其中的术语（形式现实主义、个别性、时间、地点、语言）可以用于后来的任何小说。第1章本身也指出，形式现实主义并不是笛福和理查森发现的，它只是一种惯例。
• 把文学形式与社会史联系起来。 出版社强调社会条件、观念和文学实践的相互作用。出版社引用的对初版的评论也有同样的看法：《曼彻斯特卫报》称它是把现代社会学应用于文学的开创性著作，《美国社会学杂志》称它是对历史社会学和知识社会学的杰出贡献。
• 对三位作家的具体比较。 笛福和菲尔丁各占两章，理查森占三章；从章名可以看出，论证是在具体作品（《鲁滨孙漂流记》《摩尔·弗兰德斯》《帕梅拉》《克拉丽莎》《汤姆·琼斯》）上检验的。
• 批评家中的地位。 出版社引用了马克斯·拜尔德和约翰·里切蒂的话，二人称它对研究早期英国小说的学生不可或缺；这些推荐语是针对2001年版的。

局限

• 三位作家，一个时期。 副标题把研究限定在笛福、理查森和菲尔丁；十八世纪的其他小说家只在第1章中顺带提及（斯特恩和斯摩莱特出现在谈人名的一句话里），因此本书不是对早期小说的概览。
• 1957年的论证。 主要论证出自1957年，此后关于小说起源的研究没有反映在书中；出版社提到的新增内容只有2001年的前言。
• 以现实主义为关键词。 论证建立在形式现实主义是小说的定义性特征这一点上。瓦特在第1章承认它只是一种惯例；对其他类型的小说感兴趣的读者需要另外的论述。
• 对背景知识的要求。 第1章大量征引洛克、笛卡尔和十八世纪批评家，因此具备一些哲学或该时期的背景会更容易读。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课程所列书目中，本书是关于小说起源的历史性论述。玛丽娜·麦凯的 The Cambridge Introduction to the Novel 是带有起源一章的简短概览，是较容易的第一步。E·M·福斯特的 Aspects of the Novel（瓦特本人在第1章中引用它，说小说关注“时间中的生活”）和戴维·洛奇的 The Art of Fiction 不涉及历史，只讨论小说的要素，与瓦特第1章关于人物塑造、时间和地点的部分搭配得很好。巴赫金的 The Dialogic Imagination 和卢卡奇的 The Theory of the Novel 是更偏哲学和理论的体裁论著，宜在其后再读。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面向想了解小说为何以及如何在十八世纪英格兰兴起的本科生和一般读者。最好先读过书中讨论的某部小说，例如《鲁滨孙漂流记》《帕梅拉》或《汤姆·琼斯》；第1章涉及洛克和笛卡尔，所以有一些哲学背景也有帮助。

先慢慢读第1章：它提供了其余各章所应用的形式现实主义的词汇。然后读第2章和论笛福的各章，并配合《鲁滨孙漂流记》或《摩尔·弗兰德斯》；论理查森的各章配合《帕梅拉》或《克拉丽莎》的节选；论菲尔丁的各章配合《汤姆·琼斯》。新前言，按出版社的说法，说明了人们对英国小说日益增长的兴趣和瓦特的贡献，可以一读；末尾的附记则可当作通向后来小说的线索。若是一学期的课程，第1、2、3章，加上理查森和菲尔丁各一章，可构成可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