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standing Syntax（理解句法）

引用

Tallerman, M. (2025). Understanding Syntax (6th ed.). Routledge.

章节概要

第6版属于 Routledge 的 Understanding Language 丛书，约380页，共九章。书前有分别写给教师和学生的说明，书末依次是例句所用语料的来源列表、术语表、参考文献、语言索引和主题索引。出版社把本书的写法描述为基本上理论中立、以描写为主，不要求任何语法基础，书中有利用一百多种语言材料的章内练习和章末练习。本版更新了延伸阅读，改进了例子和练习，并为最难的概念增加了解释。九章的标题与第3版（2011年）相同；Sabina Halupka-Rešetar 曾在 LINGUIST List（2012年）上逐章评介第3版。下文中超出出版社介绍的章节细节均来自该书评，描述的是第3版，此后的修订中可能有所改变。

第1章：What is syntax?（什么是句法？）

介绍作为一门科学的句法学。第3版中，本章用几种语言的材料引入语言知识的概念，说明互不相关的语言共有许多属性和结构，解释本书为何从多种语言取例以及例句的排版方式，最后通过展示典型的句法结构来证明语言确实具有句法结构。

第2章：Words belong to different classes（词属于不同的类）

讨论跨语言的主要词类（动词、名词、形容词、副词和介词）及其分布、功能和形态句法属性。书评者指出，本章提到有些语言的某些词类是封闭的小类，同时坚持所有语言都区分动词类和名词类；书评者认为这一说法有些争议。

第3章：Looking inside sentences（深入句子内部）

讨论简单句与复杂句、主句与从属小句，以及小句类型的跨语言差异，包括并列、名词化和连动结构。

第4章：Heads and their dependents（中心语及其从属成分）

讨论中心语如何决定其从属成分的属性、论元与附加语的区别、中心语前置型与中心语后置型语言，以及中心语标记与从属语标记的类型。

第5章：How do we identify constituents?（如何识别成分？）

用有歧义的短语和句子说明句子具有结构，介绍成分测试，并引入树形图和括号表示法，以及描述树形图节点之间关系的术语。

第6章：Relationships within the clause（小句内部的关系）

讨论语言标记语法关系的三种主要方式：成分语序、格（包括主格-宾格、作格-通格和分裂系统）以及一致或交互指称。本章还追问主语和宾语是否是普遍的语法关系。

第7章：Processes that change grammatical relations（改变语法关系的过程）

讨论改变配价的过程。出版社列出了被动及其他配价变化过程；第3版书评描述了减少核心论元数量的被动和逆被动，以及增加核心论元数量的施用和使役。

第8章：Wh-constructions: questions and relative clauses（Wh 结构：疑问句与关系从句）

讨论 wh 疑问句（各语言在是否前置 wh 成分上存在差异）以及具有多种跨语言策略的关系从句。第3版中本章以焦点移位和扰序结尾。

第9章：Asking questions about syntax（就句法提出问题）

出版社强调本章讲述撰写一种语言简要句法概要的原则。第3版中，本章列出了构建基本句法描写时需要提出的问题，用威尔士语的简短个案加以示范，并介绍了一些有争议的问题和进一步研究的方向。

核心概念

第1–3章：基础

• 句法类型学：根据句法属性对语言进行比较和分类。
• 词类：名词、动词等词的类别，依据其句法和形态表现来界定。
• 主句与从属小句：独立的小句与嵌入在其他小句中的小句。

第4–5章：结构

• 中心语与从属成分：决定短语属性的词，以及依附于它的成分。
• 论元与附加语：中心语所要求的从属成分与可选的修饰成分。
• 中心语标记与从属语标记：一种语言把句法关系标记在中心语上还是从属成分上。
• 成分测试：显示哪些词串构成单位的诊断方法。

第6–8章：小句

• 语法关系：主语、宾语等关系。
• 格与一致：在名词和动词上对语法关系的标记。
• 配价变化过程：被动等改变动词论元数量或地位的结构。
• Wh 结构：含有 wh 成分的疑问句和关系从句。

第9章：描写

• 句法概要：对一种语言主要句法属性的简短描写。

评析

优点

• 真正的跨语言视角。 例子取自一百多种语言，本书在描写的同时引入类型学范畴。第3版书评认为，这使学生能从有意义的比较角度理解句法。
• 内置自我检查。 第3版中，章内练习的答案在正文中讨论，读者可以检查自己的进度；章末练习难度更高，常附有提示。第6版修订了例子和练习，并为最难的概念增加了解释。
• 从学习走向描写。 最后一章把全书的概念转化为撰写句法概要的方法，书评者认为这一点特别有帮助。因此本书适用于田野调查和语言描写课程。
• 为读者提供支持。 术语表、语言索引、语料来源列表、给教师和学生的说明以及每章的延伸阅读，都有助于自学。

局限

• 广度有时带来复杂。 书评者认为，比较的方法有时把问题不必要地复杂化，并举出一处本可用较熟悉语言却用了冷僻语言例子的情形。
• 有意保持理论中立。 由于本书不采用特定框架，书评者提醒它有可能只提供宽泛的概览。第3版使用顶端为 S 的树形图，对 X 杠理论只是简略提及，也没有采纳 DP 假说；转向生成句法的学生会遇到不同的表示惯例。
• 需要核查之处。 书评者对第3版中的一些具体说法提出异议，例如名词与动词之分的普遍性，以及匈牙利语没有 VP 的说法。读者应把这类说法当作讨论的起点。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本句法课程中，Tallerman 和 Noel Burton-Roberts 的 Analysing Sentences 是两本入门书，都不要求任何语法基础。Burton-Roberts 是用树形图分析英语句子的实用而循序渐进的训练；Tallerman 则讨论一般语言如何把词组成短语和小句，侧重类型学。英语专业的学生可以先读 Burton-Roberts；普通语言学、类型学或田野调查方向的学生可以先读 Tallerman。两本都读很有益处：一本深入教授一种语言的分析技巧，另一本展示变异的范围。

走向理论的下一步是 Andrew Carnie 的 Syntax: A Generative Introduction，它在生成框架内讨论成分、结构关系、移位和合并（Merge）。Tallerman 关于成分和 wh 结构的章节是很好的准备。Noam Chomsky 的 Syntactic Structures 和 Knowledge of Language 是生成理论的原典，最好在描写基础打牢之后再读。

如何使用本书

本书面向没有语法基础的学生，适用于语言描写、跨语言句法、类型学和田野调查课程，也适合作为第一门句法课的教材。

• 核心： 依次阅读第1–6章。第4–5章（中心语、从属成分和成分）是分析的核心；第6章引入后面反复出现的格与一致系统。
• 扩展： 讨论配价变化过程和 wh 结构的第7–8章。
• 应用： 第9章，最好结合一个项目，让学生为自己熟悉或有语料的语言写一份简短的句法概要。

先读给学生的说明。章内练习随遇随做，然后再做章末练习。用语言索引了解陌生语言的归属，用术语表理清术语。由于本书保持理论中立，如果课程进入生成句法，之后应搭配一本理论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