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主义：如何应对

引用

English, R. (2009). Terrorism: How to Respon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平装本为2010年）

章节概要

这是一本篇幅很短的书：正文约143页，之后是尾注和参考文献，共四章。每一章回答一个关于恐怖主义的问题，合起来从定义讲到成因，再讲到历史和政策。作者理查德·英格利什（Richard English）是历史学家，在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教政治学，写过关于爱尔兰民族主义和爱尔兰共和军的著作，这一背景塑造了本书。出版社的介绍把中心论点概括为：9·11之后的“反恐战争”已经失败，除非更诚实地对待恐怖主义现象本身、它的性质和复杂成因，并把恐怖主义的悠久历史考虑在内，否则对恐怖暴力的应对将是不足的。

第1章：What is Terrorism?（什么是恐怖主义？）

从定义问题开始。英格利什列出一系列困难：相互竞争的众多定义、“恐怖”（terror）与“恐怖主义”（terrorism）的区别、国家与恐怖主义的关系、应当按实施者、目标还是手段来界定、许多团体还使用其他形式的暴力、随时间的变化，以及这个词是贬义词而不是中性的技术术语。他追问是否应当弃用这个词，结论是应当保留，并提出了自己的定义：为政治目的而使用或威胁使用的异质暴力，具有触及更广泛受众的重要心理维度，涉及权力的行使和对权力关系的试图调整，并且是战争的一个亚类。

第2章：Why do People Resort to Terror?（人们为何诉诸恐怖？）

概述几类解释：心理的、文明的、宗教的、战略的和政治的（政治解释中以民族主义为突出）。英格利什权衡每一类的长处与短处，并偏向政治解释。

第3章：What can we Learn from Terrorism Past?（我们能从过去的恐怖主义中学到什么？）

全书最长的一章。它先以临时爱尔兰共和军为例，追问重大的恐怖主义行动为何开始、如何维持、又为何结束，然后考虑哪些经验可以推广到其他地方的恐怖主义，包括与当代圣战主义恐怖主义的比较。

第4章：What is to be Done?（该怎么办？）

把前面的分析转化为实践建议。据一篇已发表的书评概括，这些建议是：学会与恐怖主义共存；尽可能解决根本原因；避免过度军事化的应对；把情报当作反恐中最重要的要素；坚持常规的法律框架与法治；协调安全、金融和技术方面的预防措施；在公共论辩中保持可信度。

核心概念

第1章：什么是恐怖主义？

• 定义问题：恐怖主义有许多相互竞争的定义，又是贬义词，因此任何定义都有争议。
• 作为战争亚类的恐怖主义：本书提出把恐怖主义理解为更广泛政治运动中的一种战争形式。

第2章：人们为何诉诸恐怖？

• 解释的类型：心理的、文明的、宗教的、战略的和政治的解释。
• 政治解释：作者偏好的进路，其中民族主义很突出。

第3–4章：过去的教训；该怎么办？

• 开始、维持与结束：用来从历史角度分析恐怖主义行动的三个问题。
• 后恐怖主义：可以说服恐怖组织的领导层，使他们认识到没有恐怖的政治对他们更有利。

评析

优点

• **简短而有结构。**四章，每章围绕一个问题，易于阅读，也便于在研讨课上使用。
• **建立在历史学者的知识之上。**作者对爱尔兰共和主义的把握，被用来分析行动如何开始、维持和结束，并论证基于历史的政策。莫拉·康威（Maura Conway）在《Irish Literary Supplement》上评论时，把要求从过去中学习视为其最值得注意的方面之一。
• **对定义的梳理清楚。**第1章有条理地整理了定义的问题并表明立场，因此适合作为进入这场争论的入口。
• **评价良好。**康纳·吉尔蒂（Conor Gearty）在《Irish Times》上予以称赞，康威则认为这是一本好书，为情境化的分析提供了论据，并予以推荐。

局限

• **在一位评论者看来原创性有限。**康威指出它几乎没有说什么以前没说过的话，不过清晰而简要地汇集并权衡了大量文献。
• **书评指出的空白。**同一篇书评认为关于成因的一章比较简短，提到了族裔和更广泛的社会解释但没有展开，还指出以爱尔兰共和军为基础的分析可能难以套用到没有可识别领导层的松散网络。
• **不是法学或犯罪学教科书。**这是政治与历史分析，没有系统阐述反恐法；法律框架只是最后一章建议中的一条线索。
• **已经过时。**出版于2009年，不涉及恐怖主义与反恐的后来发展。

在课程中的定位

在本课程书单中，罗伯茨的 Criminal Justice: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纽伯恩的 Criminology、The Oxford Textbook on Criminology 和 The Oxford Handbook of Criminology 介绍犯罪、司法与犯罪学领域，Easton 和 Piper 的 Sentencing and Punishment 讲定罪之后的问题。英格利什这本则是从政治史角度专门讲恐怖主义的一本。

当一般犯罪学课程谈到政治暴力或国家安全时，它是很好的配套读物，也可以作为写反恐论文或作业的简短起点。

如何使用本书

适合本科生和一般读者；不需要法学背景，篇幅短，几次就能读完。

即使别的不读，也应读讲定义的第1章。然后读第2、3章，了解解释框架和历史论证。第4章是政策上的落脚点，可以最后读，或者想先知道论证的结局就先读。

用它来搭建问题的框架，而不是用来下定论：把它的定义与立法及其他作者的定义对比，用爱尔兰以外的案例检验它的经验教训，并查找关于反恐法和圣战主义网络的后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