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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引用
Tilly, C. (1993). Coercion, Capital and European States, A.D. 990–1992 (rev. ed.). Wiley-Blackwell.
章節概要
本書約280頁，共七章，另有前言和結尾的「Envoi」。它提出了一個關於歐洲一千年間國家形成的論證，主要變數是強制力與資本。出版社說明，蒂利對此前關於歐洲國家發展的各種表述提出質疑，理由有二：它們無法解釋歐洲歷史不同階段中可存續的國家種類的巨大多樣性，並且預設了一條終結於今日民族國家的單線發展路徑。全書最後轉向當代世界。
第1章：Cities and States in World History
第1章用 "States in History"、"Available Answers"、"Logics of Capital and Coercion"、"War Drives State Formation and Transformation"、"Long Trends and Interactions" 和 "Prospects" 幾個標題來界定問題。「可得的答案」一節檢視了關於國家形成的既有解釋，「資本與強制的邏輯」一節引入了全書的核心概念對子。
第2章：European Cities and States
本章轉向歐洲，設有 "Absent Europe"、"States and Coercion"、"Cities and Capital"、"City-State Interaction"、"State Physiologies"、"Liaisons Dangereuses" 和 "Alternative Forms of State" 各節。關於國家與強制、城市與資本的兩節依次討論兩個核心變數，城市與國家互動一節則把二者結合起來。
第3章：How War Made States, and Vice Versa
本章討論作為國家形成驅動力的戰爭。各節為 "A Bifurcation of Violence"、"How States Controlled Coercion"、"Wars"、"Transitions"、"Seizing, Making, or Buying Coercion"、"Paying the Debts" 和 "The Long, Strong Arm of Empire"。
第4章：States and their Citizens
第四章考察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關係。各節包括 "Bargaining, Rights, and Collective Action"、"The Institution of Direct Rule"、"The French Revolution: From Indirect to Direct Rule"、"State Expansion, Direct Rule, and Nationalism"、"Unintended Burdens" 和 "Militarization = Civilianization"。
第5章：Lineages of the National State
本章比較中國與歐洲，重新檢視國家與城市，然後區分三類軌跡："Coercive Trajectories"、"Capitalist Trajectories" 和 "Trajectories of Capitalized Coercion"。
第6章：The European State System
第六章把國家置於一個相互關聯的體系之中，涉及 "The Connectedness of European States"、"The Ends of Wars"、"Members of the System"、"The Creation of a State-Linked World"、"How Wars Began" 和 "Six Salient Questions"。
第7章：Soldiers and States in 1992
最後一章把論證帶到當代世界。各節包括 "Political Misdevelopment"、"The Impact and Heritage of World War II"、"The Ascent of Military Men"、"Today's Military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Military Buildup"、"Soldiers in Power" 和 "How Did the Military Gain Power?"，之後是 "Envoi"。出版社把它說成是借歐洲經驗來考察全球當代的國家形成。
核心概念
第1–3章
- 資本與強制的邏輯：據出版社所述，這是解釋國家種類差異的兩種資源，關鍵在於二者的水平與集中程度。
- 戰爭與國家形成：戰爭作為國家形成與轉變的驅動力，在第1章提出，在第3章展開。
- 暴力的分叉：第3章的一個小節標題，討論暴力如何在國家與其他主體之間分配。
- 城市與資本：第2章討論的另一個主要變數。
第4–7章
- 直接統治與間接統治：第4章藉助法國大革命追蹤的對比。
- 軍事化與文官化：「Militarization = Civilianization」這一標題所聯結的一對過程。
- 強制型、資本型和資本化強制型軌跡：第5章區分的三條路徑。
- 國家體系：第6章討論的國家之間的相互聯絡。
- 掌權的軍隊：最後一章的話題。
評析
優點
- 比較的、長時段的框架。 目錄顯示出一個涵蓋城市、國家、戰爭、公民和國家體系、並將歐洲與中國比較的千年論證，使讀者把國家形成看作一個過程，而不是單一事件。
- 清晰且經過論證的命題。 出版社強調，本書質疑國家發展的單線圖景，並解釋國家的多樣性。
- 評價。 出版社引用的書評稱其為「論證嚴密、發人深思的書」（Economic History Review）、「重要而富於挑釁性的理論，極具原創性且史料豐富」「文筆極佳」（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以及用「最易理解的方式」呈現了一千年歐洲國家形成的複雜歷史（International Review of Social History）。
- 篇幅緊湊。 論證由七章、約280頁承載。
侷限
- 歷史背景較多。 各章涉及許多國家和若干世紀，對歐洲歷史缺乏一般瞭解的讀者會覺得人名和事件陌生。
- 以歐洲為中心。 論證從歐洲建構，第5章與中國比較，第7章轉向當代世界。
- 時間較久。 修訂版止於1992年，此後的發展不在其內。
在課程中的定位
在政治社會學課程中，蒂利的書是一部關於國家的歷史社會學論證，宜在一般導論之後閱讀。Orum 與 Dale 的 Political Sociology、Kate Nash 的 Contemporary Political Sociology 和 Elisabeth Clemens 的 What Is Political Sociology? 是篇幅各異的權力、國家與集體行動導論，提供了理解蒂利論證所需的詞彙。
Theda Skocpol 的 States and Social Revolutions 是最接近的同伴：這是一項比較歷史分析，同樣把國家視為潛在自主的組織，並應用於法國、俄國和中國的革命，兩者是自然的搭配。Arlie Russell Hochschild 的 Strangers in Their Own Land 是對一個社群政治情感的民族誌研究，風格迥異，展現了蒂利未觸及的政治社會學的當代一面。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學習政治社會學、比較政治和歷史社會學的高年級本科生與研究生。對歐洲歷史的一般瞭解和一些政治社會學的知識會有幫助。
實用的閱讀方案：
- 從第1章開始，它提出論證並檢視各種替代解釋；然後讀第2、3章，瞭解關於資本、強制和戰爭的核心主張。
- 讀第4至6章瞭解論證的展開：國家與公民的關係、三類軌跡和國家體系。
- 把第7章當作向當代世界的延伸，對關注軍人統治的讀者有用。
- 與 Skocpol 一起讀，比較兩位作者如何運用比較歷史來解釋國家層面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