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bedded Autonomy: States and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鑲嵌自主性：國家與產業轉型）

引用

Evans, P. B. (1995). Embedded Autonomy: States and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章節概要

本書是一項關於國家在產業變遷中作用的比較研究，共十章，正文約250頁，全書344頁，其餘為註釋、參考文獻和索引。它的出發點是：國家在組織方式和與社會的聯絡方式上各不相同。有的國家，如Evans舉的扎伊爾，是掠奪型的，只攫取而不提供任何有價值的回報；有的，如韓國，是發展型的，推動產業轉型；巴西和印度介於兩者之間，有時幫忙，有時添亂。證據是20世紀70至80年代巴西、印度和韓國計算機產業的興起，以及國家機構、本土企業家和跨國公司在其中的作用。出版社把結論概括為：成功的國家行動需要認識自身的限度、與全球經濟保持現實的關係，並將連貫的內部組織與同社會的緊密聯絡結合起來，Evans把這種結合稱為“嵌入的自主性”（embedded autonomy）。

第1–2章：States and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A Comparative Institutional Approach

第1章（約二十頁）提出問題：為什麼國家介入經濟在有些情況下行之有效，在另一些情況下卻釀成災難；與此相對的是Evans所說已淪為對干預的口誅筆伐的爭論。第2章介紹各個案例所依據的比較制度分析路徑。

第3–5章：States；Roles and Sectors；Promotion and Policing

這三章緊隨方法章節，位於具體產業章節之前。從標題看，內容由國家本身轉向國家在不同部門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促進與監管產業之間的對照。

第6–7章：State Firms and High-Tech Husbandry；The Rise of Local Firms

全書中段轉向計算機產業中的行動者：國有企業（以“畜牧/培育”的意象來討論），以及本土私營企業的興起。

第8–9章：The New Internationalization；Lessons from Informatics

第8章討論國際維度，書的簡介把它與跨國公司以及國家同全球經濟的關係聯絡在一起。第9章從資訊產業（計算機產業）的案例中總結經驗。

第10章：Rethinking Embedded Autonomy

最後一章回到全書的核心概念，結合案例重新思考它。

核心概念

第1–2章：分析框架

• 國家之間的差異：國家在組織方式和與社會的聯絡上各不相同，從掠奪型到發展型，中間還有過渡型別。
• 比較制度分析路徑：本書通過制度特徵來解釋國家介入效果的方法。

第3–7章：國家、角色與行動者

• 嵌入的自主性：連貫的內部組織與同社會的緊密聯絡相結合，是論證的核心術語。
• 促進與監管：第5章標題中點出的兩類國家活動。
• 國有企業與本土企業：第6、7章的行動者。

第8–10章：國際化與經驗

• 國際化：新的國際環境以及跨國公司的位置。
• 資訊產業：本書總結經驗所依據的部門。

評析

優點

• 核心概念清晰。 本書給論點起了名字“嵌入的自主性”，在書名和最後一章中都出現，便於帶入關於國家的其他討論。
• 案例設計有意為之。 三個國家處在從發展型到中間型的區間上，每個國家研究的都是同一個產業——計算機，比寬泛的概覽更便於控制比較。
• 立於兩種簡單觀點之間。 出版社的簡介把本書置於對國家干預的一概抨擊之對面，同時又提醒成功的國家行動需要了解自身的限度，因此對兩個極端都是一種矯正。
• 篇幅緊湊。 十章、正文約250頁，適合研究生研討課使用。

侷限

• 單一產業和時期。 證據涉及20世紀70至80年代的計算機產業，推廣到其他部門和後來的幾十年需要讀者自行判斷。
• 三個案例。 巴西、印度和韓國支撐起論證；出版社簡介只以扎伊爾作為掠奪型國家的例證。
• 沒有方法附錄。 目錄裡有方法章節，但沒有單獨的方法論附錄，想了解案例如何蒐集的讀者需要查閱註釋和參考文獻。

在課程中的定位

《Embedded Autonomy》是一部研究專著，最好在讀過發展與全球化的一般性入門書之後再讀。Steger的 Globalization: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和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提供寬泛的概覽，McMichael和Weber的 Development and Social Change 把發展視為一個歷史性的計劃，Peet和Hartwick的 Theories of Development 則梳理關於經濟增長和社會發展的主要思想流派。

Held、McGrew、Goldblatt和Perraton的 Global Transformations 追問全球化總體上如何重塑國家和經濟；Evans則就具體國家如何對待一個產業給出細緻的比較。二者合讀，便是概覽與基於案例的論證相配合。

如何使用本書

本書適合已經瞭解國家與經濟發展大致爭論的社會學、政治經濟學和發展研究方向的高年級本科生和研究生。

實用的閱讀方案：

• 核心： 第1、2章瞭解問題和路徑，第10章瞭解修訂後的概念。
• 分析基礎： 第3–5章，講國家、角色與部門，以及促進與監管。
• 案例： 第6–9章，講國有企業、本土企業、國際化以及資訊產業的經驗。
• 初讀可選： 註釋和參考文獻，有助於追溯本書所回應的文獻。

一個好的練習是：讀完第2章後，寫下你認為一個國家要促進產業發展應當具備哪些特徵，再對照第10章檢驗。